要做的是评估现状,而不是物理清除。
若是打破规则,就势必要调整战术、改变策略,从静默转为热火朝天的激烈战斗。要么凯旋,要么战死沙场,没有别的选择。
费舍尔确认接替小组已经上路,他便带着小队的所有人开始整理装具。
此行堪称一场冒险。
虽然医院就在公路对面,直线距离不会超过40码,这还是算上了院前停车场的距离。若是忽略停车场的话,那就只有一条双向车道那么宽了。
“预计到达时间:5分钟。”通信员摘下耳机说道。
等到两台车停在楼下以后,费舍尔把等下要参与探查行动的队员召集到会议室,确定具体细节。他的基本思想就是:
“穿好防化服装,做好准备,小伙子们,这将是一次地狱之旅。”
马洛里·克里斯托弗脸上挂着笑容,那个体重达240磅的伊利奥特·比尔看起来也很开心。就连“好奇”先生泰德似乎也是一脸的平静和放松,不改其一贯高级军士特有的淡定与从容。
但在他们心里,这座城市、面前的医院里,艰难的现实正在反复上演。
路在脚下,是时候出发了。
两队人在楼梯间中间相遇,率队赶来的罗兰与费舍尔擦肩而过,接替的队员分别占据了最佳的位置,步枪垂在胸前,随时准备拿起武器提供援护。
每个人都有自己从军的理由。大多数时候,用来掩盖真正原因的不过是些托词——“我做不来其他事”——也许这是因为真正的原因。
那并不只是为了获得端起武器荡涤一切的快感和刺激。费舍尔的理由深深源自内心,他没办法坦白仰望旗帜的感觉是什么,而现在大多数时候,那意味着和队友的袍泽之情。
志同道合,愿意以命相交。
当身处杜威尔这个巨大的熔炉之中,感受着擦面而过的寒冷气流,当第一眼看见医院正门的冷光时,刹那间,费舍尔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突然想起2013年的一次肃清行动,那是在动乱地区的医院。
不过问题没有这么严重,那里是因为缺乏医疗资源,所以护士和医生不得不反复利用各种器具,最终导致“T”病毒在院内的广泛传播。
那是独裁者刻意设置的陷阱,就为了干掉他的反对派,所以找来感染病毒的人并利用医护工作人员的善心,才有了那次危险的经历。
也是那次,他才真正明白了,可怕的不是生化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