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的业务无关,如果你想要找到那些材料,”本森从仓库角落里拉出一个盒子,“你得夜间进去,还要用上夜视仪。不过它们很难被找到,小箱配装,搬运也不困难。所有东西用一辆卡车就能带走。”
“你怎么知道那是小箱运输?”
“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弄一搜散装货轮来,大张旗鼓地告诉俄海关:我这里正走私呢?”
本森说,“必要时还可以用人工搬运,这里有的是廉价劳动力。如果你想要确认的话,最好是早点出发。”
“当地警察部队管不管这档子事?”
迪拉德早就听过比较全面的情况介绍了。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在本地工作的人,对此事的看法也许与兰利的看法不尽一致。
“应该说海关和警察部队都有想法,但问题是留不住人。直升机升空的时间还不到40%,也就是说,除去让驾驶员保持资质的时间,他们就没有执行锅多少任务。更别提那糟糕的医疗保障,受伤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这样局面的形成完全是当地糟糕的财政状况引起的,这种状况必定会挫伤他们执行任务的积极性。
再说,也能猜到当地警员的薪水有多糟。
那么,可以顺理成章地设想有那么一个人,恰好在酒吧里碰上这名警员,请他喝上一杯,跟他聊起来,谈话过程中对他说,他明晚想要让警长负责的西南角去一趟。
行,只要不去东北角就成。
这样,警长和他属下的所有警员都不会去东北角,他和他的属下就能得到十五万美圆。
反正对方有的是钱,可以重金收买,就看收买对象愿不愿意合作。
如果愿意,那么就会细水长流,定期支付可观的报酬,甚至故意透露些情报,对方也能购向上面交差。
双赢局面,不是吗?
倒不是说这些人坏得如何彻底,而是情况就这个情况,就他妈这么糟。
捋到这里,迪拉德也想到就此打到回府,去他妈的生化危机、去他妈的生物兵器、去他妈的保护伞遗产。
“我不是批评谁,本森,”迪拉德打断了本森的话,“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坚持执行一项毫无希望的任务的。”
说着,他朝窗外望去,并对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感到遗憾。
——对于失去信仰的人们而言,更是奢望。
……
顺着人流走下去,商业区的高楼大厦暗淡深沉,在雨后依旧是天空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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