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的灯光突然熄灭，而尽头底部的小灯突然照亮标靶。
手枪自然地伸向前方，三点一线完成瞄准，不到三秒钟18发子弹宣泄一空。靶场内的枪声余音未尽，克里斯蒂娜却已经把枪收了回来。
“厉害，能看看靶纸吗？”
“你看呗。”
灯重新亮起，场内弥漫着火药味，两侧的换气设备轰鸣起来，不断为靶场送入新鲜空气。
“我还在安纳波利斯市警署兼任射击教练。你知道，要制定出符合警员实战需求的训练计划是件头痛的事。刚才的模式也算是种为他们开发的项目吧。”
准尉揿了一下按钮，布置在后方的电机带动二号靶位的滑轮，刷漆的铁板带着靶纸徐徐前挪。
“还不赖。”克里斯蒂娜瞅了一眼靶纸后，多少有点失望
“这么多年来，能比它好的还没几个人。”
查尔斯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评价：
“总共有18发落在靶纸上，第二、三发落在空白处，其余全都打在半身靶的胸部。考虑到这是P-226，目标倒在地上。中校，不客气的说，他已经死了。”
“两发落空，枪口上跳控制出了点小问题。”
“我已经看到了。”查尔斯点点头，“第一发子弹命中，证明你的瞄准和控制是没问题的，但是却低估了枪口上跳的幅度，以至于出现两发落空。随即，你察觉到了问题，立即进行了修正。你多久没出过任务了，中校？”
“半年吧。”
“还能保持这个水平，很难得。”
“那倒是。”
查尔斯放下靶纸，招呼着克里斯蒂娜进入他的办公室，重重坐在并不考究的转椅上。座椅与中轴支架间的连接处嘎吱作响，直让人心里发慌。
这家伙也是个抽雪茄的，气味相当浓烈，刺鼻的烟气很快充满整个房间。
“你最近该做两件事。第一，这个月每天都得来这里练习射击，打两盒子弹，恢复手感。中校，你还得想办法练练其他科目，让身体处于最佳状态。作战和运动都是一样的道理，得每天保持一定量的练习。”
查尔斯放下雪茄，笑着说：“这对于你这样自律的人士来说不成问题。如果那些家伙真来找你的话，你还是得想办法争取时间，而不是自己单独干掉他们。”
“像那些人提醒的一样，避免按固定时间表行动吗？”
“关键在于，如果他们到你家去，你准备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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