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眼睛注视着他,观察他,剖析表情和内心变化。
俘虏独自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双手分开固定在粗糙的铁板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活动空间。他的鞋带、腰带、香烟以及凡是可用来自杀或者能使他陷入昏迷状态的东西都被取走了。
阿卡杜拉没有办法计算时间。由于没有香烟,铐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让他感到烦躁,缓慢堆积的压力逐渐转变为紧张,而紧张又引发了愤怒。
他扫视了一下房间,墙壁上镶着长条镜子。无论他有什么动作,镜面倒影都会同步展示出来。
四个角落都有监控探头,暗红色的光点意味着它们处于工作状态。
探头后面没准就有好些人在观摩他的一举一动,从微表情中揣摩他的所思所想。
只是他不知道,墙上那面是单向的魔术镜。
墙后面不仅站着空军基地里说得上话的军官,还有连夜赶来准备加入审讯的中情局、国家安全局、安全行动局、海军情报局、陆军情报与安全司令部等一系列人员。
被挤到角落靠边站的还有特种作战司令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以及由中央战区司令部直接管辖的海豹第五队和绿色贝雷帽第五特战大队的主官。
一群人照着自己的圈子窃窃私语,不时把目光放到那人身上。
房间完全隔音,阿卡杜拉连根据走廊里的脚步声判断时间的机会都没有。
他饥肠辘辘,但还是默不作声。
对抗审讯的最佳办法急救室闭口不言。只要对方确定你掌握有他们迫切想要得到的消息,那么坚持的时间和吐露的方式就决定了被俘后的生存时间。
两架运输机被击落,两架武装直升机报废,已经决定了他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进来的人大约四十岁,身穿便服,衣冠楚楚,脸面和衣装打整得与外面的蛮荒世界截然不同。
他拿着几张纸,一直走到审讯桌前,坐下后把纸竖起来,在铁桌上敲了两下,就像半岛电视台新闻主播结束后整理稿件的那样。
故作声势,阿卡杜拉面露不屑。
男子目光冷漠,像从远处观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似的。
始作俑者不卑不亢地看他一眼,但没能抬起头。
他不是不想抬头,而是这帮异教徒给他上了最严格的身体限制器。
审讯者注意到那种仇恨的眼神,知道此人不好对付,凭借十五年的经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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