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盘非常令人厌烦的磁带。里昂已经习惯阅读来自警方的报告、审讯记录，其中最乏味的要算情报文件，但这个录音甚至比那些东西更令人生厌。
因为窃听器被调校得非常灵敏，以至于它将维亚切克附近的许多声响都记录了进去。
录音中有许多叫卖的声音，这种情况使里昂对它的录音水平感到很遗憾。
看来负责处理原始录音的人员经历了好几分钟可怕的、不成调的噪音，让他的上级得以直到他从头到尾不得不忍受了多少烦躁。
最后，一连串的汽车引擎声、刹车声突兀地出现磁带里。
后者很尖锐，有些车的刹车系统肯定有问题，里昂想。
“货物已经到了。”这是维亚切克的声音。
“第二批货呢？”第二个声音说，“我已经向你支付了30%的定金，货呢？”
“马上就会到了。”
维亚切克没有大声说出来，因为这已经是敲定的交付过程。他的上级明确要求保证这批货物完整的交到接货人手中。
他们之间的交谈也到此为止，直到第二批货车驶来，才有了些交谈的声音，但谈话内容都有所克制。
交易正在进行，也能听见清点钞票时的摩擦声。
“这很难接受，你知道。”陌生的声音说道。
“我可以要得更高些，但您是我最好的顾客之一。”
维亚切克回答得不卑不亢，“如果您和您的团队需要更多的东西，也请联系我。”
从录音上听得见一声叹息，“真好，只这些钱。”
“我不就或许会从……那里弄到些新东西。”维亚切克接着说。
“哦？”声音中带着兴趣。
“是的，全都是可控版本，我刚得到的功能和价目表，您或许会对此感兴趣？”
“价格呢？”
“会让您满意的。”
里昂关上录音机，余下的对话没有什么意义。
罗德里克把磁带倒放至某一段，这一阵子主要交谈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清点货款的声音倒是蛮清晰的。
“这录音我听来好像他们买武器用的是现金。”
“是的。现金只要不送入银行，那么也就无从查起。就算是支票，上面也会有时间戳和兑付银行，我们都能找出来。”凯特尔指出。
“也许吧。”
里昂倒不怎么觉得恶心，他经历了相当多的这一类调查。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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