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就是保护人们,这就是我该做的。
错误的选择和坏人们的出现,这些总会发生。
而你一直在受伤。
但是那并不合理。你知道的,那种恐惧会从内部吞噬你,而且它会一直进行破坏。
……
“又在看手机号码?”桑尼从机库侧门走进来,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鼻梁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你们还真相像。”
他说的是克里斯蒂娜。
两人都知道,从OIC的位置下来后,在更高一级担任主官职务后,要面对的死亡会更多。
这个小习惯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她会把阵亡队员的个人紧急联系号码保存起来。
除了她之外,就还只有眼前这个生活在复仇中的男人了。
“我的手机里有21个号码,再也不会拨通的号码。没能回家的战友,诸如康纳、威廉姆斯、迪亚兹……和我有其服役的人。”
“死人,队友,”
桑尼摘下墨镜,扭头看向机库外荒凉的山景,
“我第一次目睹朋友去世,是我人生中最终要的经历。而上一次目睹朋友去世,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经历。不久前,我差点还看到一个最重要的朋友去世,杰森,那个人就是你。”
“随着Bravo在一年后的再度集结,”杰森坐在机库角落的装备箱上,反复翻看着手机屏幕,“而我在想,下一个拨不通电话的兄弟是谁。”
“你没法想这种事情,但人数就是在一点一点地增加。”
“是,没法不想这种事。”
杰森滑动手机屏幕,他们的名字和日期挨个出现在眼前,迫使他回忆起他们是如何牺牲的。
“最近,我没法置之脑后。”
一切都历历在目。
持续征战了十九年,战争是有代价的。
杰森想到了妻子,她就是其中之一。现在,他很担心自己的孩子们,害怕他们遭到相同的,或更加糟糕的事。
心理、身体,以及要承受他们的父亲征战不休造成的附带损伤。
有人把这叫做牺牲,而他觉得这是一种选择。
事实是,相对于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角色,他认为自己是个更好的战士,以及他也需要如此。
否则,他的朋友和战友就不能平安回家。
“拉斐尔的妹妹,还在北叙的荒漠?”杰森忽然问了一句。
“还在,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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