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时候,难免令人觉得世界恐怕真的离末日不远了。
那些被人类虔信威造物主的诸神,有时一定极为懊悔,悔不该当初创造了人类。
战争是这个时代的印记。这个时代就是在和平与战乱中生活、思考。
有时枪声虽止,炮火虽熄,却依然摆脱不了战争的阴影。
里昂收到了“猎手”小队传回来的录像,两架A-10C雷电反复犁过的地面血迹斑斑,看不到完整的尸体,偶尔可以看见断手在录像的角落里一闪而逝。
就他所知,这里面应该有10到12人,但什么都没剩下。
录像的士兵看住了一条血迹拖痕,从攻击现场持续往断崖一侧延伸,应该是大腿动脉破了。
依照这个出血量,走不了多远。
果不其然,侥幸从第一轮空袭中活下来的PMC藏在了断崖到公路之间的排水沟渠里,尸体早已僵直。
里昂没有看下去的欲望,“猎手”搞砸了。
原本以为第一步已经踏出,实际上,他们连门都没有找到。调查重新回到初始阶段,不仅要关注采购了生物武器的恐怖武装,也要在金融行业里搜寻可疑痕迹。
特勤局金融部的老朋友有些不满,但里昂只能以涉及到严重生物恐怖犯罪把朋友搪塞了回去。
他引用了乔治·汉密尔顿在2017年在智库的发表报告,不受管控的生物武器直接间接影响了1000万人以上生活。
2000-2014年间,有记录可循规模最大生物武器袭击发生在2011年-201年间,有13万人确认死亡3万人以失踪草草了结,上百万人生活收到影响。
单起事件看上去,似乎还在承受的范围之中,但那些统计不到的地区呢?
也许,那些战乱地区本来就没有统计的意义,生活在地狱的人们根本就没有选择。今天没有死于AK-74发射的子弹,那么明天就有可能死在路边炸弹的余波之中。
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也有可能被恐怖武装捕获,成为喂养B.O.W.的食材,或者本身就是上好的B.O.W.素体。
简单地说,从1945年结束以后,勉强和平度过了50年的世界,再度开启了大屠杀时代。
见到里昂都把这种东西搬出来了,加西亚·柯利福也不再好说什么。
离开之前,他站在门口说道:
“你欠我一顿好酒。”
“结束以后,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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