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赫瓦贾,当然还有很多人。
里昂正在调查的总共有六十多人,除了一个其余都来自中东,职业和入境目的各不相同。
唯一的欧洲人住在利雅得——沙特阿拉伯的首都,可惜是个德国人,但随想入俗改新绿教了。
这很奇怪,但也可以理解丨,不过里昂还是将他列入电子监控名单。
他的德语学得不错,能看明白这家伙的电子邮件,但没发现太多东西。很显然,这家伙已经融入了当地人的生活,甚至放弃了啤酒。
这在他那帮沙特朋友中很受欢迎——关于绿教的有一点是这样的:如果能够遵循教条正确地祷告、生活,他们不会介意你的外貌。
本来这很不错,除了一点,那就是世界上大多数恐怖分子向麦加朝拜。
这倒不是宗教的错误,里昂心想。
狂热者就是狂热者,全世界都一样。
只要你拿起枪,那就要接受你可能被别人杀死的可能。
底线只能朝着一个方向跨越一次,无回头路可言。
许多恐怖分子都已见上帝去了——蒙承5.56子弹的慷允——从里昂的手里。他很少同外人提及往事,甚至希望浣熊市给他带来的印记最终彻底消失。
消失吗?不知道。
他只知道许多历史频道的节目中说,战斗的场面依然会出现在二战老兵的夜梦中,七十年都过去了,这些可怕的记忆依然挥之不去。
“托尼?”
“什么事,局长?”
“这个人标记起来。”里昂说。
“弗里德里希·鲍尔,这家伙身上有什么大案吗?”唤作托尼的年轻职员兴奋地说道。
“如果你是个坏蛋,难道你会在脑门上写一个发光的坏人?”
“我选择趴在草丛里,”托尼接了一句:“我知道——我们在寻找蛛丝马迹。”
“像我以前说的那样做,密切关注发展势态。我们的核心目标根本无迹可寻,但是有的东西却是可以追踪记录的,知道吗?
这次我们的关注重点是枪械和爆炸物。如果入境的人群中藏有恐怖分子,他们肯定要采购一番。全自动武器采购条件比较苛刻,跟爆炸相关的药品和食品同样在管控范围。
这样一来,我们盯紧就能有所收获了。”
这就是情报工作的乐趣所在,里昂心想。
“我们会发现很多人,就比如这个弗里德里希·鲍尔,他的瑕疵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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