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钱德勒·克拉克·威尔逊不看好,认为他只是个被推举出来的临时大管家。
作为艾森豪威尔之后,第八位军人出身的总统,钱德勒在住进白宫之前,就看清了国内各方派系势力在有机生物武器方面的态度。
从某种意义上讲,懂得审时度势的家伙入主白宫,在使各方在某个舒适的区间达成平衡不是难事。
然而纽约袭击案发生后,这些政治力量很快完成分化,形成了两股极端和稍微不极端的强大政治力量。
他们都宣称说,这是自911以来美国遭遇的最为惨重的攻击。如果从更加广阔的视角来看待,这次袭击甚至动摇了美国在世界构筑的“无敌”形象。
而激进的那方认为,他们应该扩大“反恐战争”,而不是收缩力量示敌以弱。
恐怖组织利用恐怖袭击让世界警察退缩了,这是什么开玩笑的说法,白头鹰还混不混了。
以后怕是去任何地方都有人在背后小声说,这家伙被恐怖分子炸了一次后,就彻底缩咧,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洋银样蜡枪头。
无论是出于民意,还是政坛的压力,还是说为了保住屁股下的那张椅子,钱德勒都得再度开战。
他也明确向幕僚团队和国会表达了强硬信号,但现在有太多的东西需要确定,就连他的幕僚团都他妈是裂开的……
多年后,钱德勒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提到,当时摆在他眼前的方向不仅是只有一条,而且基于那条路延伸出的方向也极其有限。
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从早到晚挤满了政客,他们能从早上吵到深夜。平时看起来垂垂老矣,却在争吵的时候又变得精神焕发。
他自嘲似的写到:“政治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男人奇迹般地重获青春。”
最后几经权衡和互相妥协,最终决定终止阿富汗的撤军行动,反而开始向中亚地区大规模增兵。
反恐战争扩大了,毋庸置疑。
以当时的情况,如果不作出强硬反应,美国将在接下来的国际较量中承受本不应该承受的伤害。
也有一些学者指出,美国若是退让,则会因为世界金融中心不安全而会演变成对金融市场的信心不足,势必演化成更加严重的经济危机,最终酿成一场大祸。
即便是反对扩大战争规模的学者也不否认这一观点。
在全球金融体系中,发挥主导作用的不是各国政府,而是大型金融资本。更重要的是,这关系到来年的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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