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19日,星期五。
“就是这里,我很确定。”
卡洛斯·奥利维拉用笔记本拍了拍手,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澳大利亚万里迢迢来到这里,碰上个人去楼空的结果,让他赶到非常的挫败。
码头的船民和货运工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让他倍感挫败。
他手上还有个码头诊所的地址,但看这个模样肯定已经大变了模样。
毕竟已经过去了8年,阿尔伯特·威斯克很可能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向导指着右前方的破败公寓楼说:
“它马上就要拆掉了。不过,当年的确有个住户把自己的名字登记为‘杰森·伯恩’。就像电影里的那位特工一样,他每次回来都走后门,而且尽量不惹出动静,很有特工的范儿。”
他耸耸肩,轻笑道: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跑远洋捕捞的水手,而且也没有带来麻烦,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诊所的鲁道夫·盖斯凯尔医生呢?”
“已经走了。”
“哪里?”
“2011年6月去世的,他本来都订好了机票,准备回法国。”
卡洛斯已经预料到了,这是没有办法的结果。
他掌握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那个叫“杰森·伯恩”的人是本应死在西印度洋海域的家伙。
从2013年起,BSAA就受到过阿尔伯特·威斯克的目击报告,但所有人都坚定的认为那是有人在借用他的形象行事。
有这个认知也不能怪他们。
因为击落报告由美国海军两栖打击群发出,还有飞机坠海后浮上来的残骸照片与录像。
按照常理来推断,从数千米高空坠落,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
那么多恶性航空灾难,究竟有多少个幸运儿呢?屈指可数。
卡洛斯回头看向码头外徘徊的人们,他们显得憔悴、困乏、贫穷。公路上偶尔有来往车辆经过之外却不见一个行人,好像是经受过一场瘟疫般的浩劫。
被雨水淋得一片模糊得橱窗里只看得见蛐蛐几样沾满灰尘得货物,如做工粗糙的服装、落后于现实日期的报纸,以及用铝材和塑料布制成的衣柜之类的。
兜售食材的市场更是萎靡不堪,让人不忍直视。
肉摊上挂起的肉看起来就不怎么新鲜,还不时往下滴两颗淡红色的水,老板拿着发黑的小扇子在肉附近挥来扇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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