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撤离车队抵达的同时,艾达注意到那两股监视的目光消失了。
里昂说这个边陲小城可能小一点,也比较死气沉沉,但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家。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都在这里进行,贪腐是这里最常见的现象。
各种有趣的水上运动、钓鱼、高尔夫球、赛马俱乐部、人声鼎沸的超级市场等等,应有尽有。
一条街的两个不同方向,可以展现出完全不同的状态。从奢华的天堂到穷苦的地狱仅有一步之遥,衣不蔽体的穷人蜷缩在街道两旁,连探望天堂的心思都不敢。
车队一路上摇摇晃晃,里昂瞥了眼艾达。
“这个身份费了不少劲吧。”
“只要好好安排一下,制造个合法身份并不太难。”
艾达脸上做出精疲力竭的样子,举起文件,指着印着黑边的一页:
“这些人都死了?”
里昂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嗯,只要接触过感染者、污染区,最后的下场要么死,要么失去人的形体成为怪物。”
他叹了一口气,向这条街道两侧看了看,单手枕着脑袋。
“唉,又是个笼罩在阴影下的城市。”
里昂用他那疲倦但却锐利的眼睛仔细端详着艾达,这个与之结缘十多年的女人。
素色的锦缎紧贴着她的腰身两侧和胸部,像滑腻的皮肤一直遮住喉部,显示出端庄的样子。
这种纯洁的白色配上肌肤的妖冶,是非常令人销魂的。
“怪并不得我让你迷住了。”
“现在还不是沉醉的好时候,里昂。”
艾达故作嫌弃,用手轻轻推了推里昂的脑袋。
“战争好像是春天的惊雷,你得继续干好你的工作,很难预测恐怖势力什么时候和在什么地方会采取下一步行动。”
亚当·本福德就在华盛顿,而且处于事物的核心,只要找对门路,一句话就可以把刽子手准备好的例行公事的绞索斩断。
他想到坐在白宫的老头子有时很固执,常常能提出一些真知灼见。
他说黑格尔的世界精神就是上帝减去基督教,这当然是老生常谈。不,应该说他过去在特工生涯中特有的忙碌中,还能抽出空去了解哲学,即便是老生常谈的论调,也已经称得上不错了。
亚当还会说,相信上帝为人类牺牲自己容易,而相信上帝通过揭示人类的愚蠢行为来设法了解自己就比较困难。
里昂不是教徒,他对老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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