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点四十五分，国家安全局的一辆小车从机场向行动局总部驶去。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铃木洋子疲惫不堪，连连打盹。
在过去的大约三十个小时里她总共才睡了五个小时。累得连看表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不公平，休息不好就工作不好。
不过，这样想没有用，更不必对里昂抱怨。
五分钟，她在秘书的陪同下走进里昂的办公室。
“很抱歉，洋子，这个点叫你来。”
“没事，我精神很不错，”铃木洋子打着呵欠，言不由衷地说，“有什么情况？”
“先冲杯咖啡，今天可够你忙的。”
铃木洋子脱下大衣，放到沙发上，走过去拿了个杯子，冲了杯浓浓的咖啡。她没有放糖或者别的添加料，想喝纯的，让咖啡因提神。
“有洗脸的地方吗？”
“门后的墙角，”里昂从桌旁堆满文件的编织筐中捞起一封拆开的打印纸递给她，“你看。”
「
绝密，103300Z****4826，国家安全局信号情报简报。
内容如下：
国家安全局网络监视站[黑线]和[黑线]记录到Discord语音频道传播暗语密文，持续5分钟，每次重复三次。
经鉴定，音频内容是向收货方进行“预告性”广播。
目前仅识别到“B.O.W.”“成熟”“成熟替代”等词语，尚无明确结论。
将随后通报详细解析结果。
鉴定：内容格式一致，确定为“B.O.W.输出方即将交付产品，并报告准备情况”，建议进行应对。
简报结束；发报单位：国家安全局。
」
里昂扫了眼洋子手上的简报，“你的人速度真快，我的值班人员也不慢。”
他喝完咖啡，又冲了一杯：
“我的分析人员给出的结论是，它的格式与上次完全一样。这意味着……”
“意味着他一直在筹集资金。”铃木洋子放下简报，“分析报告呢？”
里昂把第二份文件递给她，洋子扫了一眼，“啊，真不少。你们还找人做了音频分析，格式性的几个节点都对应上了。但是，关于收货方的情况半个字没提。”
“显然，他们还有一套别的反馈方式。”里昂说，“Discord频道谁都可以进，几十个聊天房间排列下来，除非闲得蛋疼的人才进已被占据的聊天房间。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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