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没救了,太迟了。但至少我可以让全世界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要值夜班,所以下午在休息室里小睡了一会儿。
在半醒半睡之间,我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是一个小女孩在笑。不会是我在做梦吧?
晚上七点半我醒来,听到走廊里有骚动。其中一个工程师德鲁走进来说下层出事了,也许是有人闹事。他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他说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这么有去无回了。
大约在晚上7点50分的时候,我听见了尖叫声。
接着是密集的枪声,看来艾登启动了危及应对程序。
该死,这艘货轮本来就不具备高危生物材料运载资质,根本就经不起折腾。
尤其是船东和租赁公司没有进行延寿保养的打算,所以这趟旅途是最后一次。
结束后,安娜贝尔号就该回到母港,等待拆解公司方面的人来接手。
声音是从洗衣房传来的吧,枪在哪里?
乔凡尼·菲尼迪在房间里摸索了好一阵,总算在衣柜最下层的柜子里找到那把当年用过的M92手枪。
弹匣内澄黄的子弹让他突然生笑,R.I.P.系列追求予以人体最大程度杀伤的弹头,只能用来对付没有穿防弹衣的软目标。
如果是CCI弹头就更好了,他这么想到,然后揣了三个弹匣,然后拿着枪向洗衣房赶去。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安娜贝尔号的舰桥上,双眼透过厚重的防风浪玻璃望着深蓝色的大海,他的嘴边须着小胡子,口中叼着雪茄,不时吐出一口白烟,而目光好似未曾从海面上移开。
不一会儿,另一个壮年男子为了避开烟,换了个方向从操控台绕行过来。
“船长,”听到部下的呼唤后,中年男子没有转过身,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修好了吗?”
“整组电管都烧坏了。只剩下最后一个。”
“能修好吗?”
保罗·菲茨杰拉德咬咬牙,说道:
“医务室的线路也坏了,因为这次是最后一次……您明白的……我没有足够的部件进行修复。”
“医务室暂时别管了。”
船长艾登·卡莱尔看了看手表,“11个小时候我们就能入港,不会有大问题的。”他思索了片刻,吩咐说:“把药品和器具收拾到311室,暂停接收病患,一般感冒什么的暂时都先给我忍着,靠港后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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