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卡尔,荆棘王子,流着康拉德·科兹罪恶之血的午夜领主,他凝望着战舰绝息号的观察窗,上面泛出荆棘王子那惨白的肤色和那紧皱的眉头。
对这位并非出身诺斯特莫,也没有经历过大远征的午夜领主来说,最近在午夜领主战帮圈子里疯传着的流言正困扰着他,而这个听起来就很可笑的流言正被逐渐证实为冰冷的事实——
新的午夜领主军团已经被组建起来,并在追捕着他们这些罪恶之人。
与这个相比,那些新午夜领主是由女性阿斯塔特组成的这件事都显得没那么重要。
“……”
卡尔对这些传言很感兴趣,他还想活下去,而活得长久的人最好是对任何信息都抱有信任或怀疑,永远做好或战或逃的预案……当然,他并没有遇到过那些新午夜领主,只是听说驾驭着军团旗舰的“先知”塔洛斯消失了,有人说他已经随着旗舰一同崩毁,也有人说他成了新午夜领主们的阶下囚,惨遭凌虐。
各个午夜领主战帮里的人渣们对此乐见其成,他们垂涎着军团旗舰,嫉妒着那个有着先知和灵魂猎手之名的塔洛斯,毕竟后者初出茅庐时也不过是个小小的药剂师,却获得了原体赐予的名讳与军团一连长赛维塔的垂青。而塔洛斯另一个不受待见的原因则是,他基本上代表了最初的那个午夜领主军团,代表了那个以罪恶为食的军团最后的一抹回响。
在得知舰队已经缓缓靠近扎塔克、一个被险恶丛林所笼罩着的刑罚世界时,荆棘王子那张被阴郁所笼罩着的脸终于绽放出一点笑容,他的战帮需要新的受害者,新的罪犯,新的奴隶,而他本人更是期待锯刃切割肉体时所回馈给他的美妙触感!
满怀着期待的卡尔微微侧头,对着房间深处侍立许久的奴隶说道:
“铠甲。”
奴隶们合力将铠甲的一个个部件运来,将其附着在荆棘王子的身上,那黑蓝色的古老铠甲逐渐将阿蒙·卡尔武装起来。这副铠甲经历了大远征、荷鲁斯大叛乱以及后来千年时光的冲击与洗礼,尽管铠甲表面斑驳不堪,但那古老的机魂仍然倔强且良好地运转着。
最后,阿蒙·卡尔将头盔戴上,而后战舰观察窗上便折射出一个尖叫着的颅骨,如血液般鲜红的目镜泛着狰狞可怖的光,直到这个时候,荆棘王子才算是真正地站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宇宙里。
与惬意地享受着手下奴隶们那敬畏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的目光,并期待着接下来的杀戮的荆棘王子相比,在扎塔克世界上的男孩卡乌里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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