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小队在科摩罗层层重叠的建筑群中前进着。
“我记得你的名字,西格弗雷德,”一名血爪说道,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链锯斧,腰后则是挂着把爆弹枪,他冲着西格弗雷德露出个不怀好意的微笑,“你可以叫我‘铁狼’。”
铁狼?一个有趣的称呼,西格弗雷德如此想到。
“因为他改造了下自己的链锯斧,”与铁狼并排走着的年轻血爪解释道,“让链锯的转速是过去的三倍,所以他被叫做‘铁狼’,而你可以叫我沃夫。”
“这个称号很适合我,我可是要成为钢铁牧师的人。”
铁狼兴致勃勃地说道,他紧接着又提起了芬里斯上铁匠们之间流传的故事,而每一位太空野狼都知道那里是钢铁牧师们的所在地和伪装……芬里斯上太多的故事都有着真实可靠的来源,只是用神话与传说掩盖起来。
在铁狼喋喋不休地讲述自己在试炼时是如何闯入钢铁牧师们的居所,又把那里搅得一团糟时,西格弗雷德望向剩下的两位血爪,他知道他们的名字,一个叫“希里安”,而另一个则是叫“阿克斯顿”。
这两位可是狠角色,他们曾在芬里斯上的试炼中因为猎物而在暴风雪中徒手搏斗了数日,可最后却是成了莫逆之交,并分别带回来巨型海兽的两颗尖牙作为试炼的证明。
“这里真让人毛骨悚然,”沃夫说道,他的链锯剑正挂在腰际,而手里则拿着加长了弹匣的爆弹枪,“我们还得走多久?我已经受够这些黑暗的小巷了——嘿,幸运儿,你怎么看?”
幸运儿。
这是对黑鬃大连里的野狼们对西格弗雷德的称呼,但他本人并不喜欢这个称呼,这显得自己能活下来是命运的眷顾似的,正因如此,西格弗雷德对着沃夫啐了一口。
后者笑着躲开,接着说道:
“看起来你的心态不错,我还以为在你的小队失踪之后,你得过上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就像是铁狼被钢铁牧师们吊起来打一样。”
“只有那一次!该死的!”铁狼嚷道,“我有很认真地跪着道歉了!”
在芬里斯文化里,道歉是种格外稀有的行为,毫无必要或是有失礼数的致歉还会影响到一名部落成员在他的部落中的风评,以言辞来回避本该用斧刃劈砍、血溅雪地的战斗来解决的问题正是软弱的体现——但若是你面对一群被打翻了铸炉的钢铁牧师们可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你能把脸伸过来的话,我的心态会更好点,”西格弗雷德晃了晃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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