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刻的芦苇丛里,竟然频繁传出令人心悸的鸟叫声。
陆建新皱起眉头说:“这是猫头鹰在啼哭吗?”
酒糟鼻子铁匠听了,心里一阵鄙视:“你是在营垒里住久了吧,竟然连布谷鸟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陆建新骑在马背上,没好气的说:“这布谷鸟一定是个公的,叫的好骚啊,好像在勾引雌鸟。”
两个士兵附和道:“就是,你看新娘子都给勾引过去了。”
只见程潇从小毛驴上跳下来,跑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陆大嘴赶紧跟了过去:“我们这么多人,你跑得了吗?”
程潇说:“我着急解手,你们都别过来。”
她说着就蹲在了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陆大嘴刚靠近,就听到一阵沙沙的撒尿声。
程潇骂了句:“滚远点,不怕臭吗?”
陆大嘴嬉皮笑脸的说:“我还没见过女人撒尿呢,让我瞅一眼怎么了。”
程潇说:“回家看你妈去!”
陆大嘴后退了几步说:“我就在这等着,你别想跑。”
程潇又摆了摆手:“你离我太近,我拉不出来。”
陆大嘴又后退了十步。
两个人之间,已经拉开了五十多步距离。
就在这时,叶飞悄然来到程潇身后,抱住了她的腰,乱摸了一通。
程潇轻声说:“我就知道是你,叫的跟猫一样。”
叶飞以前经常到程潇的窗户下,学布谷鸟叫,来勾引她。
所以,程潇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叶飞跟来了。
他们才分开不到一天,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程潇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叶飞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叶飞傻笑:“你走光了。”
程潇靠在叶飞胸口上,呓语着说:“我想做你的女人。”
叶飞等这一天,等了一生。
他再也不想错过心爱之人:“跟我走!”
程潇小声说:“陆大嘴要是知道了,会杀了你。”
叶飞说:“我连老虎都不怕,难道会怕一个铁匠?”
程潇说:“陆大嘴要把我的初夜权交给营垒长的小儿子。我们就算不怕陆大嘴,但是也惹不起营垒长。”
营垒长的小儿子名叫高湛。
他是猎人谷一带的税收官。
高湛对猎人谷领地,拥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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