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落日下,
那吹箫的人是谁,
任红尘滚滚,无奈伤痕累累……
荒漠的古村中,是谁反弹着琵琶。
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
黄沙黄沙满天飞~
你为谁喝醉?
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好快的剑——!”拳压一洲闪身躲开,举起酒盅仰头痛饮:“我不管你是人也好,是心魔也摆。红名村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名黑衣人站在黄沙之中,怀抱一把漆黑的死灵召唤。随着风衣的飘动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寒江孤影!叨扰了!~”
“有何贵干?”
“来取你性命!”寒江孤影简单的回答。
“为何?”
“为了取水!”
“古井的水,是你想取就能取的吗?”说着一名手拿冥日的老者,从积满黄沙的石屋内走了出来:“这是我的义子,谁敢对他不客气,休怪我手下无情。”
“义父,您怎么出来了,这种货色用不着您出手。”拳压一州站起身来忙去搀扶。
“诶~~~”老者连忙摆手:“为父这把老骨头,还没有达到不能动弹的地步。这些日子咱爷俩杀了近百只心魔。胜负还没分晓,怎么?你想吃独食啊!”
不等拳压一州回应,老者拎着冥日便和寒江孤影打斗起来!老者出招心如寒灰一般沉稳,寒江孤影的剑法虽然凌厉,但怎奈对手是镇守红名村的老山羊。
红名村是何等地方?那是嗜血狂魔的聚集地,能看守这里的人,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镇压各路邪魔?
随着一声惨叫,寒江孤影便化作一团黑烟漂浮在空中。
“果然又是心魔!”拳压一州心如释重说道:“义父又少添一份杀业。”
眼看着自己的义父年纪越来越大,找义父报仇的是人越来越多,此如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好孩子~别愣着了,院子里风沙大,快回屋陪我喝两盅。”老山羊前头带路,扎进屋内。
屋子不大,仅有三间牢房,每间牢房左右各有栅栏隔开,牢房里放着三张破床,但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地面也被打扫的非常整洁。
老山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端起酒壶倒了两杯小酒,示意拳压一州坐下。
两人就坐后,老山羊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儿啊,你有些日子没回缘城探望家眷了吧?”
“不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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