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恩仇:吸毒 DJ 的卧底之路
奋斗与冒险:6 个时代浪潮下的打工者
午夜,一个顶级的会所包房里,扎着长辫子、满脸络腮胡的 DJ 站在 DJ 台前,放进一张 CD 碟,摁了几下,嘟嘟克笛(Duduk,亚美尼亚传统乐器)由远及近幽幽响起,一名长发及腰的女子闻声而起,四体投地,双乳紧贴地面,裸露的双肩上下划动,像条蛇一般游动起来。
这位 DJ 就是我。
这位「美女蛇」如此游动,是因为吸毒了。
上面的场景,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工作时常见的一幕。
一
1999 年的冬天,因为派系之争,我离开南宁市最大、最有名的「滚石 disco」,丢掉自己首席 DJ 的身份,准备去成都发展。
成都,不仅仅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也是一个在那个时代一流 DJ 聚集的地方。成都没有北京、上海那样大的生存压力,却又拥有与之相媲美的夜生活,每年接待无数的外国与港澳台游客,能在成都的夜场工作,在当时的 DJ 行业来说,是一种荣耀。
跟我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小敏,她老公牛哥正好是成都一家夜店——典雅娱乐会所的 DJ 领班。在牛哥的推荐下,会所老板听了我一小时的音乐后,同意安排我当天晚上进包房打碟。
随后我跟着牛哥熟悉了一下环境。这是一家外表低调、里面却奢华无比的 KTV。最小的包房能容纳五六人,最低消费 1988 元。最大的是 1 号豪华包房,能容纳四五十人,里面配置着一套最低价值 80 万的马田音响,最低消费 8888 元,配 3 名公主,每个公主最低小费是 500 元。
牛哥一脸严肃地说:「1 号包房在东南亚很有名气的,专门接待各种财阀旅行团、明星团,或者特别有实力的大佬。全城的 DJ,甚至外省的 DJ,都梦想去 1 号包房打碟。一旦能在 1 号包房立足,意味着你不是成都 DJ 圈第一,也是排名前五的了。」
当晚,牛哥直接安排我去 1 号包房。并提醒我,今晚来大包的波哥,是位超级大哥,脾气大、口味刁,音乐得够「嗨」,要不然就发飙。
夜里 10 点多,一群穿黑衣的马仔拥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秃顶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进来了。音乐刚响没两分钟,这位一掌拍在桌上:「啥子哟,换一个!」
旁边的马仔也跟着吆喝:「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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