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那是个【赛博精神病】？”
“这种事你就别管了，你口中的‘公司狗’有点不为人知的能力，不是很正常嘛？”
“我实话告诉你，那个人不是我安排的，那个人也和马尔蒂斯（martis）没有任何关系。”
“信不信由你～”
“尸体的价钱打到你卡上了。”
“我比其他那些‘公司狗’多那么一点点‘不必要’的良心。”
“再见了，小家伙。”
挂断了大卫打来的电话，张毅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技术大门。
在一个不大的房间中，燃烧着机械神教成员常用的熏香以及蜡烛。
一具失去了头部的尸体正摆在金属的手术台上，卡多克神甫正在一名学徒和数个伺服头骨的帮助下，解刨面前的这具尸体。
“．．．我是没想到有一点我居然能如此镇定自若的看你解刨尸体．．．”
“这是好事，不是吗？”卡多克回应道。
“我宁愿不要这个好事．．．”
伴随着机械的切割声，尸体的一只机械手被取下，放在了一那边。
“所谓的【赛博精神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搞清楚了吗？”
“从上一名的实验体的研究结果来看，就如同你所知道的那样。”卡多克神甫说到。“过量的义体植入，原装的身体部件被一个个替换为功能更加超然的机械...”
“但是，大脑却无法被替换，其逐渐的变得无法处理复核那些，包括因替换身体导致的精神负担和焦虑，以及生活中的压力...”
“这些负面情绪堆积起来，再加上劣质的义体或是没有清理过的义体，再加上蹩脚的义体医生...”
“日积月累下来，就疯了，这种情况在我们那边的一些巢都底层也不算罕见。”
“你们机械神教身上的改造比这里大多数人都要全面的多吧？但是你们...”
“没人有疯掉？并非如此。”卡多克打断了张毅的话，说道。“只是他们的疯狂没那么明显罢了．．．”
听着卡多克神甫的话，张毅想起了某个去了一趟太空死灵【墓穴世界】后，就把自己完全机械化了的某个机械神甫。
“．．．也是。”
“这种状况大多只会出行在贫困的人身上，那些没有能力买安全的义体，以及找正规的医生进行义体安装的人．．．”
“无论是哪个世界，我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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