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贤瑜躺在自己房间的卧室里面,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那只总是在半夜刷新出来的白狼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反常态的没有钻自己被窝,虽说贤瑜反而显得有些好奇,但他也没有勇气主动去问拉普兰德“你今天怎么不往我的被窝里面钻”这种问题。
一方面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像是希望和白狼滚床单欲求不满似的,而另一方面,贤瑜正好也需要一些私人的独处时间来整理一下现在的状况,如果那位白狼小姐就在自己身边的话,想必自己那单线程的脑子应该是做不到同时并线处理其他任务的罢!
不过一想到拉普兰德,贤瑜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她一丝不挂坐在浴缸边,那副毫无防备略显瘦削的模样,紧接着异样的温度从脸颊升起,贤瑜不用照镜子都能猜到,自己现在这种时候估计应该是有点红温的模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贤瑜把被子拽到脑袋上面包裹住自己,然后左右扭来扭去打包变成粽子,将脑袋完全埋在枕头当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心绪。
这算是所谓的‘心动’么?和在游戏中或者她负伤时候的模样不同,自己刚刚在浴室中和拉普兰德的接触,指尖轻轻触碰她后背肌肤的行为依旧无比清晰,鼻尖甚至还能够闻到薰衣草般的清香。这种整体的刺激对于贤瑜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冲击,以至于他最后甚至是用‘逃跑’来形容也没问题的从浴室中离开。
不……也有可能是被PUA的吧?
贤瑜甩甩脑袋让自己脑子降温,同时抛出来一个更加‘合理’的想法,拉普兰德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一种很微妙的相处模式,没准这一来一回之间自己就变成了汤姆猫也说不定。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贤瑜倒是希望自己是被拉普兰德给pua了,自己和她的这种情感波动不过是‘吊桥效应’。
——时间可以稀释血脉……虽然自己刚才为了安抚拉普兰德而说出了这种话,但是事实真的如此么?所谓血脉真的是那种能够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稀薄黯淡之物?
如果说伴随时间的侵蚀,血脉本身只会变得越来越浓厚,由猩红所构筑的链接也变得更为紧固的话,那自己又该怎么办?
贤瑜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他从床上起身,来到镜子面前默默注视自己那猩红的,宛如血液般的瞳孔。
想要让血脉从时间的河流中消逝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不去和他人产生交集,停止任何方式去延续这条传承之路。如果说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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