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问出汪宾和这家人具体是什么关系,但是了解到这孩子怎么而没的也算是收获。
更奇怪的是,我无论何时何地去灵堂门口偷看,汪宾都在里面守着寸步不离。
就连这家主人有时候都不在,但是他却一直守着。
我继续问那位大伯。
“那个一直守在灵堂的人是孩子的爷爷吗?他看起来很疼孩子。”我故意乱说汪宾和那孩子的关系。
“不是的,孩子的爷爷狠揍就死了,那里面那个是孩子的亲叔叔。”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直守着,有些孩子就是跟叔叔亲的。”
“这孩子其实不是跟叔叔亲,她是跟叔叔家的姐姐亲。小时候两个人就一起长大的。几乎天天都在一块,现在她去世了,汪婉也回不来,所以汪宾是在代替汪婉看着妹妹吧。”
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第二天出殡时,不便上前跟着,只能悄悄跟在队伍后面。
我发现汪宾一直紧紧跟着棺木。
到达墓地之后,汪宾也站得离棺木很近。
一系列仪式完成之后,大家都走了。我在这姑娘的坟前待了一小会儿。
这姑娘叫汪玲,今年刚满十八岁,也是可怜。
我正准备离开,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铲子跑了过来。
我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看看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那人走进之后我发现竟然是汪宾,他想干什么?
到墓地来,还拿着铲子可不象是要做什么好事的样子。
他先是鞠了一个躬,然后就拿起铲子开始铲。
“这人不会是要掘坟吧!”我暗自想到。
不过他没有得逞,他刚开始就有喊叫他的声音传过来。
“汪宾,汪宾,你大哥叫你。”
吓得他赶紧将铲子藏起来,然后假装在坟前抹眼泪,然后一边回应叫他的人,一边往回走。
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丝毫想不出这个汪宾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过我敢肯定,这次没有得逞,他一定还会找时间再来的。
我也先跟着他回去了。
汪宾的哥哥汪禹十分热情。
“先生你的工作相比还没有做完,不如就留在我家,也算是给自己积点德了。”
这个汪禹说话,真不想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从他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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