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直觉还是我相信了杨国的话，总觉得他应该没有恶意，于是我便告诉了他。
“其实一开始我是没有调查你的，我只是在调查你那个房间里面的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
“就是这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哭哭啼啼的。就是一开始我并没有理会。只不过后来愈演愈烈，而且他还会幻化成各种我所经手的往生者。我就觉得他是不是在向我传达某种信号？于是我就去了你的房间，然后我就发现只要我走进你的房间，他就不会再说话，不会再哭。但我一出来我就又能听见这个声音。所以我就觉得是不是他可能有什么冤情，我就想调查一下这个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儿？”
“所以你就觉得跟我有关系。”
“对，我就翻你的工作日志，我以为是你的哪一个往生者，他可能有什么冤情之类的，但是看你的工作日志，什么也发现不了，你经手那么多女性的往生者。后来我就想要不干脆从你身上下手，看能不能查到些。于是我就发现你的消费和你的收入好像是不太匹配的，并且你好像很有钱。后面经过调查就发现你好像是在帮那些有钱人供鬼仙。”
“所以你就会觉得这个女人是我供的鬼仙？”
“对，但是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所以我就想干脆把它召唤出来，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闻杰呀闻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是懂这些的人，你就知道供鬼仙，那个鬼他本身是同意的，是心甘情愿的，才有可能他但凡有一点不愿意，我们这个仪式和这个行为都会失败。这也就意味着那些鬼仙他们其实是自由的，既然是人来供奉，有没有可能高高在上的是那些鬼仙呢？”
杨国有些无语的说道，我能看出来他对于我这个人的能力有一些怀疑。
“我知道，所以这也是我奇怪的点。也是我想要把它唤出来问清楚的一个原因。”
“我告诉你吧，我确实是在帮那些有钱人供鬼仙。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鬼仙都是他们自愿的，而且刚才也跟你说了，他们是自由的。但是这个女人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小张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他一开始确实也是被选做鬼仙的，而且问过了他的意愿，她说很愿意做这些事情。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反悔了，还觉得是我们在害她。但是我想他反悔了就反悔了，我大不了将买家给我的钱都还回去就行了。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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