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壶……汉王壶……嘻嘻……”
审讯室内，两名警察对着田余亮开始审讯，他们要梳理清楚案件的脉络与详细的经过。
“别装疯卖傻，赶紧把你的犯罪事实老实交代了！”
至于田余亮，便一直就是在重复之前的话语。
“汉王壶……我的汉王壶……你们把汉王壶还给我啊，你们是小偷，偷走了我的汉王壶对不对？”
“嘻嘻嘻！汉王壶来喽！”
“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我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当中打转，随即嚎啕大哭。
“呜哇！呜哇！”
“你们欺负人，你们偷走了我的汉王壶，还骂我！”
“我要告诉妈妈去！”
“妈妈！妈妈！”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他们的队长进入了审讯室。
“队长，你看着……”
“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从他被关的时候，他就已经神志不清了，看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她的举动极为怪异。”
“怪异？”老队长皱起眉头望着田余亮。
而田余亮，却还是嚎啕大哭，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精神状态。
“联系精神科的医生了吗？”
“已经联系过了，并且派人去请了。”
“人的精神在遭受到巨大的打击的情况下，的确有可能造成精神失常，这个家伙为了汉王壶筹备了这么久，最后功亏一篑，这导致他的精神钻进了死胡同里出不来，也是正常的。”
“尤其是，她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所犯下的罪孽，这些种种全都压在她的身上，所以造成了她的精神崩溃。”
“当然，她的精神到底有没有问题，还得听医生的了。”
此时的田余亮已经停止了哭泣，傻笑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呢喃。
“汉王壶……汉王壶……呵呵……”
“不过，要不是因为陈雪交代了所有的细节，看她这副样子，谁会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呢？”
“是啊，就这样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没想到她居然以男人的身份活了整整二十二年！”
“可是，她明明就是一个女人，为什么非要以男人的身份生活呢？”
老警察闻言摇摇头。
“你是不知道上寨那个地方啊，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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