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一个女人走过来,轻声地问沈鸠。沈鸠抬起头,看见不远处一个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你是谁?”那个男人抬头问道。“我是沈鸠!沈鸠亦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然后眉头一皱说:“看来是有的...但听得不是很清,有些混乱。”
我点点头:“我也一样。觉得好像有好多声音...。”
正在此时,耳畔的响声忽然很大,有一种来自四面八方的相同感觉,使人无法分辨出它的来源。
而且这个时候声音变得很清楚,原来全是宝宝的哭声啊!
“靠!这样还真吓人...”我不由自主地靠近沈鸠,总是觉得身边有东西。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一切很可能都是磁场在起作用。于是就出现这种声音...”沈鸠尝试着用科学来给我讲解。
我不禁咽气对他说:“你个发丘门,竟然还信以为真?”
“你觉得我跳大神吗?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你怎么知道我姓沈?沈鸠白首说:“好在我还在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和你们还在同一所大学里毕业。你们怎么怀疑我呢?”
被沈鸠问得无言以对,点点头,感觉讲得也很好。
“走着瞧,别受那些声音的左右,就当是听不到好不好!”沈鸠在门口喊着我的名字。我抬头一看,是他。“沈鸠!你怎么又来啦?”我生气地问他。“你是来找我玩的吗?沈鸠使劲抽回我的手臂。
我不得不深深的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的念:“听不清楚听不清楚...。”
心理暗示好像有点效果,大家再向前走一段后,沈鸠突然停住。
“怎么回事?”我问道。
沈鸠便用指头指着脚,这时我发现它的鞋里有许多泥水,当向前踩一步时,其实就是个泥沼。
尽管因为身边的人对这个周边环境还是看得不是很清,但我们俩蹲着拿着手电筒照得凑得比较近,只见泥淖里有个像树的物体,但细看才知道它竟然是人的四肢构成。
而且这些四肢早已烂掉,那些烂掉的肉块被挂住,竟然有几只白色蛆虫流窜。
看得我一阵作呕,忽然有反胃之感,连忙双手捂胸。
但沈鸠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几具已烂掉的四肢说:“看样子这具尸体虽已烂掉了一阵子,但时间不长,很可能就是一、二个月。”
当我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还忍不住想,是不是除我们外,还有人早已经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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