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看见头顶上方,竟有着丝丝红气。
我不由心无旁骛地看了看,那些红气,慢慢地流淌,还在向我们正前方。
足见一个道理:前面有通道或墓道只有一墙之隔。
在我面前,又是一阵,之气显现咒语,又是,只不过内容不同。
记得以前的咒语显现在一堵红墙上面,如今的咒语呢,显现在一堵淡蓝的墙。
刹那间,我就认定了这一点,一为火、一为水。
很难说这咒语就能使你的严寒烟消云散?
我立刻激动起来,但心里还更纳闷,怎么这么一见咒语他们就看不见呢?
是否有可能我和天巫之间有某种小联系?
这句话本身内心的怀疑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对墙体上咒语的回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终于把咒语背下来,等我再回现实时,才发现三人,都已卧倒在地,浑身不由一颤。
再不去抓紧,人就会死在这。
我挪了挪身子,非常吃力地从地上爬起,然后开始搪塞过去,念起刚背好的咒语来。
果然这次咒语还有效。
这幅画清楚地显示出沈鸠它们头顶和眉上有一层白霜在缓慢地消失。
等他念咒语的时候,他发现有些身体不舒服,一个趔趄两步就直接摔倒在地。
四周气温,缓缓回升。
但要有个过程而不可能象以前的咒语那样直接造成飞鸟的损伤。
“你坚持下去,立刻就会没事的!”
我赶紧安慰三人。
也不知它们是否听到了,身子还是不住地发抖。
特别是花绪绪估计和自己受伤有关,已寸步难行。
我走上前去,一探鼻息,尚有气息,起码可以说明她未死。
此后我就不再说话了,坐到地上慢慢地回复体温。
估计也就十多分钟吧,就能明显地感受到不如以前寒冷。
而岩壁的冰,正在缓慢地消融,消融的水流,都由通道流向我们身后。
这时我发现我们实际上走过的渠道是自下而上。
只是坡度不大,人们没注意。
第一个康复的就是白文秀了,白文秀从地上缓缓爬起,看了我一眼说:“陈东...陈东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还好吧?是不是还是觉得很冷?”
我赶紧凑到白文秀跟前,手紧紧地搂在肩上,不停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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