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友帆说完这句话后有点气急败坏了,毕竟这耽误了一段时间,到了该出手的时候,大家都是越难出手了。
何况看看这种天气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没有没有!我不会把你带到上面去!”
他使劲地晃了晃头,然后行为开始有点反常,我眉头紧皱,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
照理说就算他不愿意去要求反悔也不该这么表现出来,我立刻瞥了种秋后,这个男人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然后贴到了那个男人额上。
我亲眼看见在那个符纸和那个男人额头交会处突然有一团黑雾。
那个黑雾绕着那个男人的脑袋游荡一圈之后,又悄悄散去,而我却用后来的眼神望着种秋天。
“这个人大概遇到过邪恶吧!”
他刚说完话,就将这张符纸接出男子额头,就在符纸下一刻,男子倒地。
钱友帆见此情景,立即睁大眼睛,明显不相信眼前的景象,脸上带着疑惑地打量着种秋问。
“你是怎么对待他的?刚才还是很好,为什么马上倒下去呢?”
听钱友帆这么一说,种秋摇摇头说:“无非就是扶着自己走鞋子而已,想不到自己身子骨竟然如此薄弱!”
听种秋这么一说,钱友帆立刻紧蹙起眉头,可我在他的脸上却看出些许不服气。
毕竟神出鬼没一点,种秋的话确实有点让人看不懂,特别是象他们这样的大富豪。
相当一部分人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之心态,而绝大多数人却对这一心态并不信任。
我情不自禁地伸着手臂去碰种秋,要他好好想想再说话,种秋还是以前的那番话。
很明显要对钱友帆说:你喜欢不喜欢?
如今种秋那边套什么都说不好,钱友帆不得不让自己的部下把那个男人扶到病床上,还不知等了多长时间,那个男人才总算清醒过来。
“你是谁?
满脸困惑地打量着我们,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们,听了他的话,钱友帆立刻紧蹙眉头:“这下是不是又要假装不了解我们了?”
听钱友帆这么一说,那人面无表情,明显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处于怎样的状态,看到他这个模样,我立刻心里了然了。
很可能以前一直和钱友帆接洽的那个人完全不是自己,想到这里不禁全身冰凉,想不到那个东西会无声无息地溜进我们中间来。
我不禁全身打了个冷战,然后满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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