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已是遍体鳞伤,我快步上前将他扶起,一阵乒乓声响彻墓室。
“你还好吗?
我关切地跟沈鸠说,沈鸠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就死死掐了我一下颈部,那颈部发出的疼痛感、那喘不过气来的憋闷感都令我很痛苦。
我赶紧用手挣扎了一下,希望沈鸠能放我一马,可那一切都是徒劳,不知道为什么沈鸠戾气重燃起来了。
我完全无法摆脱沈鸠那只死死掐在脖子上的双手,只能在地板上敲了一下,两眼闪烁,望向沈鸠,试图换得理性。
可这一切都是白搭,刘胖子一看,赶紧赶过去,可眼前已是一片灰暗,奋斗的劲头也越来越低。
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使我有点绝望了,恨不得此时能有个人来救救我。不久,一阵闷响过后,沈鸠俏然而倒。
我被救了起来,刘胖子满脸担忧地盯着我说:“你还好吗?老沈为什么忽然就动手袭击你呢?”
我满脸苦笑:“估计是羡慕我了!”
我戏谑地怼刘胖子说,刘胖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种秋走上前去观察沈鸠身体情况。
然后伸手对我说:“他送了天官印在哪里?”
听种秋这么一说,赶紧翻到口袋里,最后发现左边裤袋里有天官印,没说什么就交到种秋手里。
“这个人根本不要命,竟然敢于摘下天官印,用煞气来袭击干尸将军。煞气虽对干尸将军有好处,但是这也伤了他们的心。”
种秋边说边在沈鸠额上贴了天官印。
天官印触碰沈鸠前额,沈鸠竟阴森森地抽搐了一下,我又仔细看了看,它周身深红色雾,渐渐散去。
又有隐约飘到沈鸠身上来,我微微皱眉,带着几分忧虑地望着沈鸠,不一会儿就醒了,醒后首先是望着干尸将军。
“什么事啊,伙计..."。
他话音未落,就扶住了头,很是心疼,有点急了,赶紧拉了种秋一把。
“看!他的真实处境!”
听我这么一说,种秋面带严肃地打量沈鸠,先把脉,然后再告诉我们。
“这个人主动要让这些煞气腐蚀身体。如今他身上已是千疮百孔。”
“而且落了些老毛病还不时头痛。”
说罢,不高兴地望着沈鸠:“咱们还没睡醒,也不是没办法。要不就知道你们让这些煞气占着身子有多危险?”
是不是手起刀落好生气的语气让沈鸠都有点尴尬,有时还会看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