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谢谢观音菩萨的加持。等着爷出此。保管还要修这座破寺庙!”
当我听到沈鸠叹息时,我侧身看着它,打趣道。
“呦!为什么要改信佛教呢?怎么会想起那个铁骨铮铮、不信苍天、不信大地、只相信自己的沈大人来呢?”
沈鸠枕在臂弯里眼珠不高兴地道。
“我苦思冥想,就连猪拱人家里的白菜都要留下一两棵肥。我们这个大难不死的人,还算借了人观音庙,不是还要为人整修么?”
“您说是不是啊,文秀啊,您何时被陈东这个狗东西拱手相让的?
低头一看,才知道刚搀着文秀走出去后,我们俩一直到躺倒也没放松。
我抬起眼睛看着白文秀,从表面上看脸虽没多大动静,但耳垂处却是红红的,双手还是抓得更紧了,像极了那个将头埋进沙坑中躲藏起来的鸵鸟。
沈鸠瞅见闭目静思的文秀又接着不要命的说话。
“唉!怎么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一个人,又说什么看不惯男的、看不上女的,为什么现在会变了卦?”
“不像我。一点人都不喜欢。我像一个大灯……”
“哎哟,哎哟,花绪绪你特么起的开啊!你把我的伤压死啦!”
花绪绪刚听到沈鸠'抱怨',大喜之下,扑到沈鸠怀中,连脱下臼来的双手也顾不得。
只可惜她体重似乎也不轻,压得沈鸠捂在伤口上叫苦不迭,像那个猪嚎啕大哭,只留下嘴角勾着的一丝弧线,多少背叛了自己此刻的情绪。
活该啊!
我得意地看着痛苦地翻了个白眼的沈鸠,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难得的宁静。
“吱呀”
又一阵山风吹来,荡开原本透风的破旧木门,好阳光从窗外射进,令人忍不住眯起眼舒服地欣赏。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眼前的太阳被一个影子挡住了,我眯起眼,木门外面站了一个影子,但这清凉却并没有给我带来惬意。
这是一位清瘦道人扎起了头发和鬃毛,手持一柄拂尘、穿着八卦宝衣、看去只有二十多岁、极有规矩。
这个荒山野岭都是道士吗?
我顿时坐立不安,连带本来趴在下面的另外三人都吓得满脸疑惑地望向观音庙外面的那个男人。
那道士倒也不慌,平静地走着。
“无量天尊!贫道是搬山一脉的人,法号种秋。得到贵人的点化,来了就跑,也看收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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