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好奇怪!”
我和沈鸠面面相觑。
就像这样的状况,一点也不合常理呀。
“该是这块石头在运来前上面长了青苔,但...仍然错不了吧!
我一连考虑过几种可能性,也未能发现附和现状的话。
“去,先别管这一切,进来看一下再来!”
如今在此探寻这一切本无太大意义。
“嗯。”
此时,当我们继续向内行走时,原来的甬道慢慢地变窄。
待走出这个甬道。
立刻走进比以往更广阔的天地。
这间房间里放置的已经不是那些初始的大石料了。
但已精雕细琢石像。
“咦?”
这时,白文秀正站在我旁边,对着我们眼前的石像异常认真地端详着,端详了半天才发现。才慢慢地说:"我是一名女学生。""你为什么说我是女中学生?"我不解地问。"因为我有一个女儿。"她笑着说。她突然显得特别奇怪。
“真奇怪!这石像长得真怪。你知道吗?”
知道吗?
“白文秀,您是开什么玩笑啊,这个几千年前的事情,大家能够知道么?
沈鸠立刻不满意的撇嘴道。
这个时候,白文秀似乎成了他眼中大小脑都没有发育成熟的神经病了,完全和外表心狠手辣的个性判若两人。
白文秀丝毫没有稀里哗啦地理睬沈鸠的意思,眯着眼睛又接着端详了半天。
然后,对着我们反问道:“不对,你真不知道这样的事?”
看到白文秀如此严肃的样子,我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就像这玩意儿,我一直觉得,它和封建迷信有一种扯不上的联系,我们尽管走坟墓,处理尸体,该相信什么就相信什么,但决不是封建迷信呀!
“原来我们不知道这件事并无奇事!”
白文秀淡淡一笑,摇摇头:“你扯什么屁用!这种东西就像家宅门口貔貅!貔貅镇宅子用,这种东西镇阴宅用!”
“是镇阴宅吗?
沈鸠长口短舌地半天也闭不起来。
听了白文秀的这句话,我的心也变得特别好奇。
镇阴宅中石像或兽像是行业内总称。称为“压墓像”。
以前我们去大墓时还碰到过压墓像。压墓道里有一个小铁块,上面有一些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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