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略比我肥,看上去不太粗,体力倒是很足,有次喝着酒跟我赌钱,直抱着店前那只将近千斤重的石狮子。
打桩打好以后,我们把石头倒在地上,然后用铁锹铲起土来。打桩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铲着铲着,尘土飞扬,不一会儿便挖了个差不多2米深的坑。
但沈鸠并未继续向下挖掘,反而换用白氏兄妹探杆再深挖1米多。
“扑”,探杆直掉一大截,沈鸠抬起头,向我们说:“把吊金灯放下去!”
我连忙伸手把沈鸠拽起来,防止墓道溢出毒气。
白文秀手快脚快放下亮了已久的吊金灯,大家屏神静气向下望去,见灯光很稳,灯焰色彩无明显改变,可见墓道内空气流通,并无毒气产生,收起吊金灯。
沈鸠把绳索系在腰上,再向下掘一段距离,最后把墓道掘通,墓道底下有垂直的洞。
“嗯,没问题。能下!”白文浩则自动扮演领导的角色,向我们三人说。
原本白文浩说他要先下,白文秀跟着走,可是当我们固定绳索时,他突然变了。
他叫沈鸠先下,之后是我,最后是白文秀,他说他得在上面守绳,免得出意外。
下墓的人通常是至亲好友,他们找到方位后挖一个盗洞。
一个人下去摸物品,而另一个人则在洞上守绳,免得被其他人抽走了绳索,同时还要向上提拉摸到的物品。
但连亲人都不免有包藏祸心之嫌,东西提起来后忽然抽去绳子把盗洞封起来,那么底下的人便会窒息。
白文浩的这一举动表现明显是不放心我和沈鸠,怕我们要对他们兄妹俩下手。
我们三人按顺序抓住绳索向下滑动,我向下4、5米还是没到尽头,拿手电向下照去,看到底下黑洞洞很深很深,不知这洞有多深?
正在此时,头上的绳索摇晃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白文浩悄悄溜了下来!
见白文浩不守约,沈鸠气得对白文浩咆哮:“白文浩啊!不是在高处守绳吗?!怎么还下来了呢?如果来人抽绳怎么办?”
白文浩还自知道吃亏,但却嘴硬地说:“我罩着绳头,洞口也做了遮掩,连人过来都找不到!请你放心,哪怕是真被抽了出来,我还是有办法带你们上墓。”
我们三人尽管对他的举动非常恼怒,但事到如今,多说了几句也无济于事,只得继续滑下去了。
两侧墙壁刻凿痕迹清晰,墓道整体明显是用山石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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