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一开始谈梦想就在背后吹牛皮。
说什麽他上得了天、入得了地啊、倒得了那些牛批们的坟墓啊。
怎麽奇葩怎麽出,没多久黄胖那边就倒了下去,我望着伏在桌上那三个人无助地摇头,然后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我房间里。
走进教室的刹那,酒醒后,看见一位身穿白衣、披着长发的妇女正端坐在床边。
我一激灵,睁大眼睛:“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啊?”
那个女子并没说什么,只抬起头看着我,只一眼就把我吓昏在地,只看到女子发梢下的面容,一片空白!
没有眼鼻子和嘴,只裹在一块平面上的皮,它这一抬我就直接被吓昏。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听见黄胖子着急地说:“老陈您这是咋回事?”
我瞬间就睁大眼睛接着喊:“鬼!”
黄胖子听我这么一说,微微皱了皱眉,拍了一下我的肩,对我说:“是我呀!老陈!你在做恶梦吗?”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我赶紧摇摇头,对他说:“不行!我不能做恶梦。昨晚我亲眼看见有个没脸蛋儿的女鬼正坐在床边呢!”
我话刚说完,这才知道我是趴在自己床上的,就赶紧坐下站起来,吓得脸都给黄胖子看出来了,黄胖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叫着种秋。
种秋见到我时,正拿着一张符纸口若悬河地唠叨得飞快,符纸就被烧着了,于是从床边拿起一只碗来,将符纸烧灰都往里放。
然后掏出筷子搅拌一下说:“老陈过来喝这酒吧!”
看见种秋手中的水因纸灰的搅动而此刻漆黑一片,眉头紧锁有点厌恶。
“我没做恶梦,昨天才真正见到了。”
听我这么一说,跟我种下秋天的种子,点点头:“我知道您现在浑身都有阴气,想必是受了他的纠缠吧!您赶紧喝下我的一碗水吧!”
听种秋这么一说,只能无可奈何地拿着自己手里的符水一口就吞进肚里,满嘴都是那种纸灰味,不禁想干呕。
等我一口气把那个符水都干透后,只见白文秀满脸兴致的站在大门口看我,我立刻朝他眼珠一转。
“来找我开玩笑?”
我打趣地看了她一眼,听完我这句话,白文秀煞是得意地点点头:“对啊,想不到你这大老爷们胆子这么小不过就是个女鬼坐你床边而已,吓成这副模样"。
我一听他这么一说,立刻一脸黑线、脸色铁青,要换成平时我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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