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久,沈鸠就停下了脚步,脸色铁青,眼睛里闪过惊恐的神色。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我有点纳闷:“是不是有问题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听我问,沈鸠先愣住了,然后欲言又止地告诉我:“你以前和我谈过什么事,我每时每刻都留意过,今天才知道你谈过什么话,看来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他说:“刚才边走路边做标记,有的地方还在每时每刻地观察,觉得我们就像在转来转去,却一直没有找到自己做过的标记。
听完沈鸠的讲述后,我耸耸肩:“看!我早已经说了!这墓道肯定是有毛病的!”
听我这么一说,白文秀仲秋和黄胖子、三人都满脸困惑,明显对这些事情不在乎。
沈鸠无可奈何地叹息道:“想不到竟是如此鬼打墙壁,完全不可能被这些倒斗者察觉,就算认为这个墓道很漫长,却看不到他们身上有什么痕迹,都会认为没毛病"。
听沈鸠这么一说,无奈地叹息起来,不知此刻如何是好,这个墓道阴森恐怖得让人心惊胆战。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我朝沈鸠望去,想让它掌握点好方法,这个人倒是回去研究。
学成归来,该给大家看看他学了些什么。
见我连想都不去想,就望着它那只沈鸠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不能完全依赖我啊,你自己想办法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扬眉吐气地对沈鸠说:“唉!您老不也是外出求学的嘛!您学有所成的成就是不允许向大家显示显示的吧!”
我话说完,沈鸠满脸无奈地伸出指头指着我,终于欲言又止地说:“那我也不知你这个人打起架来,还不是闹着玩呢!”
“行了行了,可我们还有什么路可走呢?这样的情形并不是初次见面的事。
听命于此,沈鸠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说:“我觉得它应该是由一个阵法组成的。按照天时、地利、人和的关系,阵法的变化很随意,因为事先我们已经发现得很早,否则若走到死门里去,怕没有人能看见明日的阳光。”
听沈鸠这么一说,我立刻收住自己开玩笑的心,终究是事关性命。
“这下有妙招了吧,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看完我的文字,沈鸠着实摇摇头,然后看着种秋。
“小道士!您不研究道法吧?您该懂得阵法吧?那么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男友满脸玩味地看了种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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