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堪比是哲学性的问题。
李华只思考了一会，得到了结论——两者应该不是一体的。
若是系统想要清除这公寓的叛军，就根本不会通过这种方式交给自己任务，也不需要通过李华来清除。
所以说，这个所谓的深夜电台，似乎只能是一个强大的鬼怪组织。
可是，系统在这个世界中究竟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联系起之前的任务，系统所给的奖励有些是从npc手中接过来的，可有些却是凭空产生。
而类似于【老实人的枷锁】这样的道具，系统也是不会有半点提示。
可以判断地出，系统在被称为灵界的死后世界扮演并不是一个游戏底层逻辑的存在。
甚至李华可以大胆地做出判断，是先有的灵界，再有的系统。
只是，系统究竟为何物。
是一位全知全能的存在还是一个筛选的机制，李华不得而知。
他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连今晚都说不定活过去的小垃圾罢了，哪有时间管这些啊！
说起来，李华骤然想起，
翔太的任务完成之后，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道具，当时是因为即将面临陈刚没有使用，现在倒是可以拿出来用用了。
他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一看，竟是一份诡异的小刀。
看样式，似乎和插在翔太喉咙里的那把一模一样。
李华几乎半点犹豫，直接打开了洞察之眼，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高端武器。
【家庭主妇的绝望
品质：优秀
属性：敏捷+1
特效：破杀（在敌人没有预料情况时出手，有几率伤害翻倍！）
简介：在那一刻，年轻的家庭主妇彻底绝望了，他用这把小刀同时终结了自己和儿子的生命！】
虽然仅仅评级只是优秀，但李华也分明能看，这是个相当不错的装备。
不过，比起李华，他或许更适合陈璐。
李华并没有交给陈璐，他没有说话，默默地将小刀又放进了系统空间。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璐尽管现在表现的相当不错，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若是没有利益相关，李华可不愿意随便给他这种好装备。
不过，要是李华当真有读心能力，当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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