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不知道几点。
破旧的大巴车摇摇晃晃行走在泥泞的乡间小道上，漆黑的夜色加上残破的外形，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抛锚的感觉。
大巴车内，除去司机和死掉的那个人，如今只有十个人。
十个人全是分开坐的，江阳坐在最后。
“喂，你得的什么病？”
颠簸的大巴车上，江阳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睁眼睛，就看到一个牛鼻子大叔趴在自己脸前，边打量着他，边伸手摸他的脸。
江阳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你妹的，猥亵我？
“我尼玛，干嘛？”
他瞬间睡意全无。
紧紧盯着前面位置，向后探身的人。
那戴着牛鼻子大叔眨了眨眼眼睛，嘿嘿嘿的笑起来，“我看你半张脸蜡黄的比我还厉害，你肯定是得了重病，要不然，也不会跟着过来。”
他戴着半张黑色面具，仅仅露出半张脸。
江阳多少有些诧异。
就为这个？
关键一点，这人为什么不带面具？
“我是癌。”
他如实相告。
一听到是癌，牛鼻子大叔笑的更灿烂了。
“我就知道是癌，看你脸色就知道，上这辆车的没几个不是癌的，这得看是什么癌。”
什么癌？
“这有区别吗？”
“当然啦，等到地方你就会知道，我们是有任务的，据说病的越重，Buff的叠加就会越多，自然而然就能更快完成任务。”
“那肝癌中晚期算什么水平？”
肝癌两个字脱口而出，他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了一下，随后，布满胡茬的脸上略过一丝惋惜。
江阳不知道，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把所有人的病情都打听清楚了。
“唉，真垃圾。”
江阳脑袋宕住了。
垃圾？
我特么肝癌中晚期，你跟我闹呢？
“只是个肝癌，还是中晚期，还不如我。”
“不如你？到底什么意思。”
“肝癌不错，可中晚期就差点意思，车上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戴面具的司机以外，全是晚期。
看到最前排的那个白发大哥了吗？他今年四十六岁，上个星期查出来的肺癌晚期，全是这个车上最严重的了。
不过，那家伙太傲了，不听我说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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