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江阳再次陷入沉默。
黄石公搬来一个椅子，坐在江阳的面前，“当瞎子的感觉如何？”
“……”
“不必太过沮丧，俗话说得好，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到时候肯定会再为你打开一扇窗。”
这是在安慰。
黄石公的话很温暖，但江阳似乎对温暖过敏。
虽说表面沉默不语，但内心已经完全炸掉。
不沮丧尼玛啊！
还特么关上一扇门，打开一扇窗，老子都瞎了，这人好会安慰人啊！
“是不是因为我的话不那么难受了？很好，我在滇省就看出了你小子内心非常强大，不是一般人。”
“咳咳。”
江阳咳嗽一声。
前面的话他并没有感受到温暖，反而有些油腻，不过后面的话他还是比较认可的，他的确不是一般人。
“谢谢。不过，我们好像不认识，而且你未经本人同意，擅自摘了我的眼球，这已经涉嫌损害他人人身安全，你是在犯法！”
“嗯？哎，别那么较真么。”
黄石公幽幽地说了一句。
这话没什么毛病，只是黄石公的态度实在让江阳抓狂。
什么叫做别让他不那么较真？那你怎么不把自己的眼球摘掉？
他有些激动，一激动就会皱眉头，一皱眉头眼部就会有一种麻麻的痛感。
“我认识一个警察，老子早晚去法院告你。”
江阳镇定自若的说道，可黄石公却传来的几声讥笑，虽然能听出来他在尽量的憋笑，但江阳还是有些忍不了。
“你特么的！”
气头上的江阳也不管眼睛的伤口，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能看得见，拉开被子坐了起来，通过刚刚的声音辨别黄石公的位置，上去就是一脚。
只可惜，他只踢到了一个凳子。
凳子被他踢倒，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江阳离开病床，完全站了起来。
此刻，他的感觉就像是站在一片绝对漆黑的海上，周围是绝对的漆黑，但是他能看到脚下的平面在波动，像是海面受着海风的吹拂晃晃悠悠，眩晕感迎头而上。
江阳微微下蹲，想找一个搀扶物，如果再没有实物让他抓住，他恐怕要晕倒。
在昏沉的喘气声中，江阳抓住了床沿，这才让跳动的神经有了一些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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