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单的几句话,全是控诉苏贤京在学校如何利用贬低的话术打压自己的。后来孩子的父母因为字条上的内容找到学校也报了警,甚至找了律师要起诉苏贤京,最后也确实开庭了,但结果就像保安之前说的那样,一审认为苏贤京无罪,孩子的父母又提起上诉了,后续会如何就不知道了。
姚寅笙问:“字条上的内容是真的吗?”
保安皱着眉头说:“这我还真不好说啊,毕竟我跟这些老师没打过多少交道,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罢了。不过从我见过苏老师的几次也发现了,他的脾气好像有些暴躁,而且每次上学放学他都是一个人,有时候教职工开大会我也注意到他周围没有同事,并排坐的也没有跟他聊天的,他在同事当中好像口碑也不是很好。”
校门口开始聚集越来越多的人,这些都是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有一位家长听到了姚寅笙跟保安的对话内容,凑上来问:“你们是在聊教语文的苏贤京吗?”
姚寅笙点头,“您认识他?”
那位家长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当然认识啦,他教过我大儿子语文,唉不过不知道是我们家孩子悟性太差还是其他原因,这孩子的语文成绩一直不好,送他去补习班,补习班的老师说是孩子语文基础打得不好。我也问过孩子是不是不喜欢语文,他也没多说,只是说了一句不喜欢老师而已。”
“那您知道今年元月份发生的事吗?”
那位家长想了一下才说:“哦,想起来了,你说的应该是六年级那孩子的事情,留了张纸条从楼上跳下来那个吧?”
姚寅笙点头,那位家长又继续说:“这事儿啊我们几个年级的家长群都在讨论,后来我大儿子听说了这件事也跟我说,那个苏贤京在教他的时候也因为他作业完不成而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但我觉得这也是我孩子没完成作业的关系,所以老师说一说也是正常的。”
听到这儿姚寅笙摇了摇头,“大叔,你要是真的这么想那你可就错了,什么时候打骂孩子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了?孩子只是做错了题又不是做错了人,如果在小学的时候就因为做错了题就说一些难听的话,那以后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有可能做错题,也要骂下去吗?大叔,我猜你们家里的老大在家里应该不怎么跟你们说话吧?”
“哎呀,你怎么知道的?那孩子还没上初中就开始闷闷不乐的了,我想我们也没做错什么啊,他想要的东西只要开口我们就尽量满足,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了。唉,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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