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适应了光线,姚寅笙看到了一个类似宗教仪式的造型:一个没有生气的年轻小伙衣服都没穿就被捆住手脚绑在一根木棍上,他的双手双脚均呈叠加状,用钉子固定,还可以看到血在皮肤上凝固的痕迹;另外五个人倒是还活着,但他们也很惨,他们现在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手掌居然是翻折过来手指朝后的,脚掌也是被翻转掌心落地,这完全不符合跪着时候人体的自然状态。这五个人在死者前面跪着,面朝门口,每个人的肚子开了道口子,肠子被从伤口中拿出来高高挂在天花板垂下几公分的铁钩上,白色跟红色交融,难怪血腥味那么重,这跟晒腊肠似的,能没有味道嘛。
看到自己孩子是这副模样,做家长的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冲上前去要找那个男人理论,但是男人完全不怕,他只需要轻轻一拉,肠子就在空中摆荡,地上的人则是哭着求饶。
“别乱来,他们是快要死了,但是你们想让他们死得更快吗?你们放心,不用你们上前,一会儿我会让他们爬过去的。”男人踹了一个人一脚,“诶,你爸来了,想跟他们回家吗?想的话就往前爬吧,哈哈哈哈哈,爬到爸爸的怀里再死,哈哈哈哈哈哈!”
郑局长第一个给男人跪下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因为那几个女孩子,那我给你钱,你说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我我我......我这里有很多钱,这里都是,你应该发现了的,这些钱你都拿去,我都给你,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把我们家孩子放了吧!我求求你!”
郑局长说完还哐哐哐在地上磕头,磕得那叫一个响亮,磕得男人哈哈大笑。可男人并不在乎钱,“我要钱来干什么?我就是要给我孩子出口气罢了,你们想要给我孩子灌醉好睡了她,但是她逃出来了,孩子她妈给我说了,所以我得好好治一治你们这种烂人!”
“你要算账,你找我们啊,你找我们孩子干什么啊?你找我们,我们肯定认,你怎么做我们都认!”
男人只是哈哈大笑,然后走到死人边上,拍拍死人的肚子,一股浓郁的酒气由此散发。
“赵处长,您不会不记得了吧?在酒桌的时候你劝酒劝得最起劲,你的儿子,哈哈哈,酒量却不行啊,我只给他喝了一箱二锅头,就不行了。”
作为唯一一个已经失去生命的孩子的家属,赵处长现在又悲又怒。赵处长爱喝酒,酒量是从年轻的时候练起的,练到中年成了单位酒桌上不可或缺的里奇。但是赵处长酒品不怎么好,喜欢劝酒,只要自己喝高兴了就会给同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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