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二十六年前的事情了。
时间过去的太久,久到你们似乎都忘记了,梁蓟州,其实是我三叔家的儿子,是我的亲堂弟啊。
或者,老一辈的人还记得,梁蓟州,不止是我的堂弟,他,其实是我的亲弟弟,是我父亲,过继给三叔的。
因为这个,母亲怨恨了父亲,整整一辈子。
话题似乎扯得有点远,我们说回正题:
当初的他们,因为和我父亲意见不合,父亲来到了村里,而他们却住在镇里的,
三叔三婶因为车祸,留下了他让我照看,我才领回了村里,却只说是,我捡来的孩子。
我其实很开心,毕竟我心里知道,这是我的亲弟弟,能回到我们家,也是上天的安排。
说明梁蓟州,和我们家,才是最有缘的。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直到蒋家的到来,蒋建新的出现。
他的聪明,他的才华,其实都在我之上,我开始恐惧,开始害怕,怕我精心谋划的,处心积虑想要得到,村长的位置,最后会落在他的头上。
还有梁蓟州,他的聪明,也是我所恐惧的,虽然那个时候,他其实只有五岁。
我开始刻意引导,可以去拉远,梁蓟州和蒋建新的关系,开始带着梁蓟州,去那些酒肉扬所,甚至带他,去了赌扬。
直到梁蓟州染上赌瘾,我才渐渐安了心。
竞选的那一年,我带着他和蒋建新,一起去了沙漠。
我承认,其实当初我,没安什么好心,毕竟那时候,蒋建新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对蒋建新说:你看这个植物叫做沙葱,在这里很便宜,甚至不要钱,可出了这个城市,你可以把它腌制,它就会变得很值钱。
我知道有些话,只能点到而止,我也知道蒋建新一心想的,全是带富咱们这个,当初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的小小村子。
而那时候,梁蓟州只有八岁,我却放着他不管,他也是调皮的孩子。
我就看着他,在沙漠中疯跑,被一个骷髅头绊倒,我就说:你得抠他的眼窝,要不它的鬼魂,就会和你回家。
那么小的孩子,他能懂什么,他就真的怒气冲冲的,去抠那个骷髅的眼睛,一抠就是半天,最后还真被他,抠出一块肉来。
那时候的我,一心只想着,怎么把蒋建新骗到沙漠,让他扎根沙漠,再也不要回咱们村,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风干的骷髅头里,为什么会抠出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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