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浓雾忽然没了踪影,天上有月牙高悬。
远处山下的住户,屋子里透出微弱的亮光,若隐若现,若有若无。
陈敏丽见阿平骑在自己身上,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七岁的男孩女孩都还未懂事,但女孩子家,大人从小就教她们分清两性,不可以让男孩这样骑在身上的。
“阿平,你下去,让我起来。”陈敏丽道。
阿平也知道这样不好,便顾不上喘气,离开了她的身体,坐在地上休息。
“阿平,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陈敏丽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问道。
阿平道:“你刚才好像疯了一样,嘴巴里嚷着要大白兔,往悬崖走去。”
“啊?”陈敏丽难以置信。
说了一会儿话,陈敏丽总觉得这里阴森可怕,提议赶紧回家。
阿平见她急着要走,也不好再休息,捡起地上的马蜂窝,把死掉的粘在马蜂窝上面的马蜂剥掉,用毛衣包了,和陈敏丽下山去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碰上了拿着手电筒的陈敏丽父母、柳风儿、以及陈美凤。
原来两个小孩出去玩后,大人并没有怎么在意,直到晚饭时间都没有看见孩子回来,大人们才觉得奇怪。柳风儿跑到陈敏丽家去打听,才知道陈敏丽也还没有回家。
于是大人们在村子附近分头寻找,结果还是没看见人。
三人急了,找到陈美凤,问小孩的去向。
陈美凤没法,只得起坛问神,答案是在堡垒山方向未归。
一听说是堡垒山,大人们更加急了,慌忙朝堡垒山冲了过来。
看见孩子,大人们舒了一口气。
只是,两个孩子看上去十分狼狈。
两人一身的尘土,脸上脏兮兮。陈敏丽的头上颈脖上还有好几个包。
“你们,这是干嘛去了?”柳风儿问。
阿平举起手中打了包的毛衣,回答道:“我们摘了一个马蜂窝。”
“捅什么马蜂窝,家也不回了?”柳风儿责怪道。
“大冷天捅个马蜂窝,怎么会搞成这样?”陈敏丽的父亲陈世成问女儿。
陈世成二十四五的年纪,身体壮实,人看上去很憨厚。
陈敏丽道:“那个马蜂窝里面还有马蜂啊,害得我叮了好几口。”
陈敏丽的母亲杨春花拉过女儿,检查了一番,很是心痛:“瞧瞧,怎么叮了这么多......,脸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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