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站出来说道,此时他明显没了之前的锐气。
“第一,把我们的人放了,第二让我们安全离开。”
不等巴图考虑条件是否可行,那女人便大声指挥巴图让他放人。
陆加爵还在昏迷当中,赵格打开戒指,放出药烟,对着陆加爵的鼻孔一吹。
药烟钻入其鼻腔,十几秒后,陆加爵惊醒。
我们这边的人整队出门,巴图带着女人和一众小弟跟在后边。
“喂,胡加,什么时候给我们解药。”
赵格回头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这个称呼我听着十分不舒服,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
赵格丝毫不提解药的事,巴图纵然气恼也只能窝囊着。
来到酒吧门外,许多人都在驻足围观。
女人觉得自己鼻孔嘴巴里都长着草,既难看又觉得害臊,捂嘴低头不敢看人。
“乌麦尔!”
我对着人群里大喊一声。
那老头乌麦尔果然还在门外等候,他哪里是去上厕所,分明是怕挨揍,提前出来躲着。
又因为我们还没支付报酬,所以在酒吧外徘徊。
见我们安然无恙走出来,他挥挥手,拉着另一个络腮胡的汉子蹿到人群前面来。
“来了来了,咱走吗,这是租骆驼的俄日松。”
俄日松提前为我们在街上准备好了几头骆驼,直到几人跨上骆驼准备出发了,赵格还是没给解药。
“人我都放了,也让你们走了,到底什么时候给解药!”
巴图有些不耐烦了。
赵格骑在骆驼上,低头看巴图,嘴角微笑:
“还得麻烦你们再护送一程。”
江泉要找的那个朋友叫格日勒,乌麦尔把名字报给俄日松听。
“哦,知道知道,出发吧。”
骆驼队摇摇晃晃上了路,巴图和老板娘、鬼力童走在最前面,另外十几个人跟在队尾。
他们一直跟到了镇子外,又送出去两三里地。
“喂,行行好吧,她已经快不行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回头看巴图一眼,这时听他开口,我们再看,鬼力童背着的老板娘已经奄奄一息。
鼻孔彻底被越长越粗的藤蔓堵住了,只能勉强用嘴巴呼吸维持生命。
“行,差不多了,根本用不着解药,用一口白酒顺着她喉咙灌下去,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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