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最后一丝(第1页)

二人被困在白毛风中寸步难行,没水没粮没热源,尽管藏在雪坑中能躲避大风直扑,但体温还是在一点点流失。

等到牧民来救援显然不靠谱,这里距离蒙古包几十里地,没人敢冒着风险抢到白毛风里救援。

唯一的计策只有等。

等这阵风过去了,我们或找回越野车,或徒步数十里地回家。

“这风要刮多久结束?”我扯着嗓子问格日勒,试图从他的回答中得到一点期待。

但他的回答与眼下的境况一样令人绝望。

“说不准呀,天气坏起来,刮一天一夜的都有。

而且这风来得太邪门,恐怕是雪赞招来的。

那样的话,不把我们杀了它们是不罢休的。”

格日勒越说越绝望,最后索性垂下脑袋盯着怀里的草狗发呆。

射草狗时只有三支箭全中才意味着幸福圆满。

第一支箭代表头彩,第二支箭意味安稳,最后一支箭则是收尾、圆满。

而现在第三支箭没有射出,放在当下的处境中,其寓意自然让格日勒觉得沮丧懊恼。

但我不这么想,如果真是雪赞搞的鬼,事情反倒好办了。

它们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到我们趁火打劫。

我手里的本事足够对付它们,解决了雪赞,白毛风也就迎刃而解。

狂风将雪尘一浪一浪地灌入雪坑,二人必须时不时抖落身上的雪花,以防被活埋。

正当我掸去身上新落下的雪花时,面前的雪坑坑壁开始松动,像即将破壳的鸡蛋一样,不安地鼓动。

“来了吗!”

我攥紧手中天火符令等待雪赞露头。

果然,从雪里钻出来一颗肥胖的死人头。

它双手还没伸出来时,我剑指一抹天火符令,金火燃起,对准他的脑壳捅去。

这一击不歪不斜力道刚刚好,符令的尖端正插进男尸头顶的骨缝中。

火焰注入尸体的颅骨内,顿时从头上其他带孔的地方冒出来。

我强忍恶心,咬着牙将符令逆时针转动一百八十度。

被金色火焰烧成骨炭的头骨“咔吧咔吧”应声碎裂。

本以为危机暂时解除,不料雪赞的脑袋碎了,身体还能自主运动。

无头死尸的双手从雪里扑出,直取我双臂。

天火符令收回,兵分左右去点它左右手。

与此同时,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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