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只能勉强保住自己不落下风。
而我这边显然更焦灼一些,由于顶在最前面,身边围了一圈人。
我右手掏出辟邪短剑四下挥舞,左手中捏着火符备用。
由于那些蒙古人手里没有武器,因此都站在我攻击范围之外等待时机插手。
突然,某人从地上抄起一把凳子,对着我扔过来,正好撞在我右臂上。
由于受到偷袭,我在原地趔趄两步,其余人一拥而上。
我就地打个滚,将火符置于面前,口中念咒,道一声“敕”,一道火舌向外喷射。
围过来的蒙古人被突然出现的火柱逼得连连后退。
我这里算勉强牵制住几人,但他们人数太多,有两人盯上了阿花和项月甜。
俩柔弱的小女孩对上两个壮汉,怎么看都讨不到好处。
想不到项月甜一手护住阿花:
“花花,你往后面退退。”
俩壮汉低头看着项月甜,猥琐地笑出声。
其中一人伸手来抓,项月甜突然伸出右手去挡蒙古人的手掌。
俩人真要对上的话,在体力方面,项月甜绝计讨不到便宜。
谁知她手里竟握着一只防风打火机,待右手接近敌人手掌时突然点火。
防风打火机的火力强劲,一秒不到便将那人的肉皮烧焦,疼得他缩回手捂住伤口惨叫。
项月甜追上一脚,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踢那人裤裆。
蒙古人接连遭受重创,倒在地上哀嚎着打滚。
另一人见状朝项月甜横踢一脚。
敌人一旦认真起来,火烧壮汉的招数便不好用了。
项月甜表情淡定,不向后躲,反而弯腰向前,利用体型优势从蒙古人的胯下闪到他身后。
随后往他穿的羊毛夹克上薅了一把羊毛,向反方向跳开。
蒙古人一脚踢空,转身又来。
项月甜用脚尖勾起一把凳子,踢飞至那人面前。
这一击虽然造不成实质攻击效果,但为她接下来施展移魂巫术留出时间。
项月甜咬破舌尖,将血吐在羊毛上,随后用打火机点燃,将羊毛烧出黑灰。
二指沾取灰烬,涂抹在额头上。
这与当初蒙托所使用的雕题黑齿招魂术类似,用羊毛灰雕染额头,实现与羊的交感。
项月甜心中念咒,闭住双眼。
蒙古人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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