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干什么?”我问他。
“哦,这里不止你们的货物嘛,还有很多其他人的,这么做是保证货物安全。”
他这么做的目的我和赵格都一清二楚,想不到这小子倒打一耙把我们当小偷防着了。
从乌兰巴托到车车尔格,几百公里路程,日夜赶路也要二十六个小时。
在车上的时候,赵格、江泉和陆加爵用手机彼此之间通了短信,将他们欲劫持货物、身上中蛊的事情串通好。
纵使大家心里有了底,但路上依然悬着一颗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及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抢劫。
终于挨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卡车行驶在一片戈壁中时,迅速停了下来。
这片戈壁平坦至极,四周是望不到头的乱石黄土,在穹顶的遮盖下显得异常荒芜空虚。
我们所乘的卡车是这条长龙般的公路上唯一的车辆。
“等行驶到无人区再动手,这样就算出了人命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这样想的吧。”我心中暗想。
车停以后,车厢里的女郎们显得格外慌张,还以为是车子故障抛锚了。
项月甜和阿花不明情况,因此也陷入不安,我用手拦在她俩身前,安慰道:
“没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对面坐着的三个男人见我们这边如此镇定,对望一眼,随后起身各自从怀中拽出一把刀刃三四十厘米长的匕首。
“这也在你们把控之中吗?”项月甜有点坐不住了,把手放进怀中似乎要掏什么东西。
这时,对面的联系人先发话:
“胡加,对不住,我们平时不做这门生意,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刚好不小心看到你们运的东西我们挺需要,所以想借一段时间来用用,不知道你们答不答应。”
“胡加”翻译过来是“伙计”的意思,蒙古人经常这么称我们,不过在蒙古语境中带着嘲讽的意味。
联系人话音未落,车厢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个是司机,另一个是鬼力童。
司机手中亦攥着一把长匕首,他跳上车厢,让鬼力童守在门口。
“好啊,就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
赵格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手鼓,大概有巴掌大,红壳黑鼓面。
他连敲了三下,车上四个中了蛊的男人都觉得鼻腔内奇痒无比,伸手去反复揉搓,却发现搓出来不少蚂蚁。
他们叽里咕噜地互相交谈,发现彼此的鼻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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