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见过吗?”陆加爵问江泉。
江泉摇摇头又问格日勒,蒙古有没有这种习俗或者妖怪。
格日勒表示自己从未听过秃毛狐狸的故事。
当我抬头凝望那尊恶心的玉石雕像,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与之十分相近的怪物。
“魏晋的时候民间流行一种鬼怪,名叫狸髻,相传是那是一只身上没长毛的老狐狸,喜欢吃人发髻。
狸髻吃够一千人的发髻时,就会变成狐仙。
古代人十分注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说法,他们把头发和指甲这种人体代谢物看得和其他身体器官一样重。
古人一生剪下来的指甲会统统收藏起来,装在一个小包裹里,名叫爪囊,死后爪囊会作为陪葬品一同放置在墓里。
发髻也是一样,死后要剪下一束放在尸体旁边陪葬。
因此这种吃发髻的狸髻虽然不能伤人性命,但吃人头发这种事,对他们的心理伤害贼大,狸髻这种怪物搞得当时人心惶惶。”
“这很明显呀,头发,有了,”陆加爵比比划划,“老狐狸,也在,这不就狸髻吗。”
“可是出在咱们国家版图上的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蒙古呢?
这座塔的来历越来越魔幻了,先是唐三彩,后又是狸髻。”
陆加爵和江泉对此见怪不怪,直说赶紧往前走,把这地宫踩到头,什么谜底就都浮出水面了。
众人掠过狸髻雕像继续前进。
地宫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其主人在任何位置摆放无论哪种东西必然有其目的。
难道是想用再塑雕像这种模拟巫术来召唤狸髻本体?
随着我们持续深入,地道两侧的墙壁不断收窄,像格日勒这种体型的大汉正常走路已经显得十分逼仄了,他不得不侧过身来行走。
“我靠,这墙上都是什么东西。”
格日勒将手电光散开,照亮两侧的石壁,从上到下挂满了发髻。
这些发髻大小形状不一,在被挂上墙壁后涂了某种秘药,以至于千年不腐。
从远处望向发髻墙,如同千百颗人头被浇筑在墙壁内部,只留下头顶裸露在外一般,令人不适。
“这些发髻,是用来祭祀喂养狸髻的吗?”陆加爵一一打量这些发髻,有的发绳上挂着玉石、水晶珠,都被陆加爵抠下来装自己口袋里。
果然,如我所料,狸髻的雕像只是代表地道进入某种仪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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