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加爵和哑巴也纷纷转头向山崖下望去。
果然,那边的树冠层,空出来一块原本属于那棵树的地方。
凭空消失的树与莫名其妙的鬼打墙,还有多出来的这一条藤草,有什么联系吗?
三人额角都渗出了汗,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遇到什么强大的山精野怪,只要能正面干一扬,就不会让人如此手足无措。
偏偏是这种离奇诡异又捉摸不透的现象,让人最感彻骨的恐怖。
“你们听,好像有树叶摇晃的声音。”陆加爵警惕道。
我和哑巴也听到了,是那种在接连不断的狂风下,树叶响动的声音。
“沙——沙——”
一阵盖过一阵,且声音越来越大。
说明那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
难道是一棵会走路的树么?
我们三人背靠背,组成三角阵,每个人盯防一个方向。
哑巴手持猎枪,陆加爵端着猎枪。
忽然,哑巴用手朝后拍了拍我和陆加爵的大腿。
我们朝他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只见不远处的两棵树上,又凭空多出两条藤草,缠在树干之上!
四条藤草缠在我们周围的树干上,呈四角之势把我包围。
“呀呀呀呀,见了鬼了见了鬼了!”陆加爵大叫着,用兵工铲的铲尖去砍那些藤草。
他将四条藤草全部砍断,对我说:“狐狸,你不是会法术吗,快想个招儿啊。”
我回道:“法术法术,施法有术。总也得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才能对症下药啊。”
俩人正掰扯时,哑巴突然仰面摔倒在地,身体滑蹭着地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向树林深处拖拽进去。
我忙收起家伙用手抄哑巴的腋下,试图将他拽回来。
陆加爵望向哑巴的腿脚,只见一条手腕粗细的葎草紧紧缠住哑巴的双脚踝。
葎草,也就是俗称的拉巴秧,藤蔓上生着倒刺,山野草地中很常见。
但这么粗的葎草在扬的谁都没见过,简直如同一条章鱼怪的触手。
并且这条葎草的藤蔓是浅红色。
陆加爵认准了拖拽哑巴的葎草,抬起军工铲猛地砍下去。
那葎草藤随机断裂,从中流出一股血红色的液体。
“退后!小心有毒!”我拽着哑巴离开被殷红汁液污染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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