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出去几米,就吹起强劲的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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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永停下脚步,仰头,凝视着黑漆漆的树木和天空,又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呼呼……阴风越来越强烈。
呜呜……远处似乎有人用头盖骨吹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杀人即当夜。
岩永没来由地打起寒战。
他转身,飞速地躲回树洞。
来者几人?
那人是否已死?
那人与杀手交谈了什么?
躲藏在二十米开外的他,一概不清楚。
等待十年了,何必急于一时?
再等一个夜晚,又何妨?
至于在石头上嚎叫的杀手,咎由自取。
是生是死,全靠天意吧!
岩永在树洞口、树洞内撒了驱虫驱兽的药粉,屁股垫着行囊,抱着诸葛连弩,眯眼,耳朵贴着树洞壁。
在黑夜中,没有夜视镜在眼,24K 钛合金狗眼也毫无卵用,不如耳朵贴着树洞壁。
周围有情况,他耳朵立马捕捉到动静。
哗啦哗啦……这是阴风吹拂下的树木摇曳。
咔咔咔……这是相邻树枝拍打的声响。
啪啪啪……这是雨水拍打枝叶、地面的响声。
他想听清二十米开外的杀手喊叫。
冷雨夜,杀手不诅咒他是不可能的。
他静心倾听,繁杂的响声中没有人的咒骂。
「莫非杀手死了?幕后人带走了他?」
岩永迷迷糊糊地进入睡眠。
他无心理会杀手,也不用担心滚下石头的人。不如躺在洞穴内,养足精神。
天降大雨,他冲出去可能死于对方的手,或者可能死于失温。
他勇敢行动,最大的可能性:与对手展开较量,然后死于失温。
他还不能死,没有审讯罪人,为何赴死?
除非敌手点燃、烧光这片森林,否则他们接近树洞,攻击他的可能性很低。并且,对手都摸不清楚他躲藏的树洞。
他不再担忧,迷糊的双眼,进入完全的闭眼,响起呼呼的呼噜声。
哗啦哗啦的暴雨夜中,生命垂危的杀手,不再呐喊,不再抱怨,不再有希望……
一个农民而已,为何将他搞得半死不活?
他脑袋想疼了,都没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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