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节 和亲舞姬(第1页)

我是长宁最有名的舞姬,眉似青山,眼如秋水。

我的舞,更是千金难买一见

只是后来一道圣旨,我便入了皇宫,就成了抚夷公主。

1.

我穿着和我不相符的盛服,捏着绣着精细纹样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学着教导嬷嬷的动作。

嬷嬷挺直着背,高高的颧骨上挂着一层树皮样的皮肤,仿佛永远不会笑的样子。我很怕她,可她与我见识的许多可怜人一样,叫人心软。

她只是拧紧了帕子,轻轻叹气,再默默做一遍礼仪。

「公主。」李嬷嬷冷着一张脸,对我说道:「您的功课还有很多,切勿再走神了。」

我讨好的对她笑,阁里的妈妈总是摸着我的脸说,不论男女,总是会心疼的。她总是对的。

嬷嬷皱起了眉头,将手里的茶盏轻放到桌上。

「殿下,您不必这样。」她的声音开始放轻柔,「您是主子,是顶尊贵的人儿。」

尊贵吗?

我没有反驳李嬷嬷的话,只是学着之前她的教导,收掉眉头的祈求,再重新轻轻提起嘴角。

2.

他们说我是妓子和前朝皇帝的孩子,说我是不被人爱的孩子。

我自小住在一个破草房子里,和一个瘦削枯槁的老头住在一起。

老头总是驼着背,有时会用长满茧子的手想触碰我,又会很快缩回去,像是怕惊扰我。

他的口齿也不太清晰,偶尔会用细哑的声音唤我苏瑛。

瑛,玉光也。

玉呀,多么美丽珍惜的物件。

我叫苏茵,绿草茵茵的茵。这是老头取的,他说我命好,像绿草般顽强倔强、生命不息。

我是他捡来的孩子,老头说我那时大雪天身上只裹着块破布,整个人冻的发青,批着凌乱的头发呆呆的看着他,黑色的大眼珠子像是含着泪水泛着光,他不忍,便把我带了回来,一起勉强活着。

他的身体不好,但总喜欢往山里跑,像是那里埋了什么重要的人,即便没了性命也要陪上一陪。

就连临死前,也是心心念念着想去看上一眼。

3

老头没了,我没了家人,路过的刘妈妈问我:你要跟我走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她那是什么地方,可是没有关系。

艺阁的日子很安稳,每日就是跳跳舞,朝着妈妈姐姐们撒撒娇讨巧儿。

柳妈妈这地有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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