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现在孩子是稳定的,半个月后我们就能证实仙家所说是否属实了!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就好。”他答应了,我们才结束通话。我是信仙家的,我所以那样说,是为了让他不生疑惑,再多枝节。
就这样,我的仙家一直在那边给孩子治着这病。而我和许宽每天都会通话,交流孩子的病情,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而许宽的儿子,真的在半个月后奇迹般的好了。这让医院的那些医生很是不解,检查了三次,才放弃了劝说许宽,给孩子做心脏移植的想法。
许宽告诉我时,一再表示要感谢仙家。许岩也打了电话给我,兴奋得不知道怎么感谢仙家们才好。我很开心,我觉得仙家们和我都救了一条人命。这也是我第一次见自己堂口的仙家,救治实病的人。就这样,我到上海后,第一个让我原本不可理解的事情,在仙家的帮助下,就这样圆满的处理好了。
一转眼儿就入了冬,我也领略到了江南冬天的寒冷。上海的冷和东北的不一样,是让人感觉到湿寒入骨的那种冷。做为北方人的我,都有些承受不住,不习惯这种寒冷的感觉。再加上我租住的房子,是没有空调的。所以我每天回到住处,吃过饭,只想蜷缩在被窝里。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的感觉。但我还是坚持着,没有想换房子的想法。后来,我干脆晚上出去干活,白天回到住处睡觉,这样感觉还好些。和许岩聊天儿时,我常调侃自己,是在和鬼一起生活在这个世界。我的工作时间,也是在和世间、非世间的一些鬼魅同步着。
一转眼来上海半年了,我开始又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了。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我刚收车回到住处,汪欣打了语音电话给我。在聊天儿中,她才知道我来了上海,并且知道了我的生活状态。她要了我的地址,说想给我买些东西。我不知道为何,没有坚持拒绝,就给了她。她那时找我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帮她要回一笔,她老公生前被一位朋友拖欠的欠款。数额很大,有三百万左右,那个人叫黄展。
我听后告诉她我只能试试,但我会尽力帮助她,要了那个欠她钱的人的信息。我们聊了很久,以至那天我后来都没有出车。我想帮她,是不自主的想帮她。
我问了仙家,仙家们答应了可以尽力帮忙。但天尊还是告诉我:“这种事情,只有尽心去帮,结果很难确定,你不能有太大的期望。因为这取决于,那个人有没有钱。只要有钱不想还,仙家们一定会有办法要回这笔钱的。你对汪欣的帮助,你看不清本质,但我们已经感觉到了,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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