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法院,由于我不想参加调解的过程,便在门外车里等他。
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弟便和弟媳一起从法院出来了。见他们简单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此时,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伤感的。感叹着,人和人的宿缘真的很让人无奈。本是相遇了,又同屋住的人,却也争不过宿命,最终还是在这样的扬景下,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真希望有缘相遇结合的人,都能真正去了解体会幸福,而不是走向陌路。想想旧时的包办婚姻,大多数也都过得好好的。为何有了自由婚姻后,离婚和滥情的人会越来越多。也许我就是个爱想的人,想着想着,自己都无奈的摇着头,苦笑了一下。
这时,弟弟进了车里,告诉我手续办完了。经调解,协议离婚,孩子归弟弟抚养,也不用她给付抚养费,她也没提其它的条件。
我半天没说话,看着弟弟,拿过那纸协议看了一下。然后对他说:“也好,起码你们没有闹到如仇人一样,那就各自走自己的路吧。都尊重了彼此,也尊重了相遇,各自祝福就好。”然后开车和弟弟回了母亲那里。
到了母亲那儿后,我们将结果告诉了父母,父母沉默着,没说什么。
我让母亲给做两个菜,我要陪弟喝一口。
喝酒时,我尽量聊些和这事不相干的话题,因为担心弟弟的情绪。毕竟,离婚怎么也不是让人开心的事儿。
那一天,我们都喝了很多。侄女文文放学回来后,弟弟还是告诉了孩子这个结果。我想阻止,没来得及。文文并未表现得很惊讶,也没多说啥,吃过饭就回屋写作业去了。
母亲说:“也好,早晚也得让她知道,让她学着面对生活的不如意,也是应该的。”我也没争辩,想想也对,这事儿也瞒不住。偷偷隔着窗子,看了看文文,发现她眼角是有泪痕的。我和父母还有弟又说了会话儿,便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时都半夜一点了,电视还开着,只是声音很小,看来我这习惯大家都知道了。
胡微坐在我斜对面,见我醒了。问我:“醒了?喝那么多酒呢?见到爷爷没?”
我听后,起初一愣,缓了下神儿才想起来,是在梦中见到了天尊。对她点了点头:“做梦了,也见到你爷爷了。你怎么知道?”她说:“我当然知道,爷爷来见你睡了,就托梦给你说事儿了。你还记得不?我怕你忘了,特意等你醒,提示你下的。”我开玩笑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又弄醒了我。”她一扭头“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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