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妩垂眸冷眼看着那怪物的尸体，嘴角缓缓勾起弧度。
霍妩是背对着秦纾的，秦纾自然是没看到，此时的霍妩，那神态和眉眼，像极了画稿中的邪佛。
等着尘土散去，霍妩才蹲下身。
拿着鬼刀，挑了挑尸体。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器官，但突显的骨盆还是能看出来，这就是男性。
“这玩意儿，以前是个人？”
秦纾凑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看了看。
“也许是个……猴？”
霍妩摇了摇头，挑起尸体的脚给秦纾看。
“这种脚掌明显的退化，绝对是人类才有的。”
“那会不会跟鬼吏一样，是被控制的人类尸体。”
四族是都知道鬼吏的，秦纾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
可霍妩却是见过鬼吏的，更是见过控制鬼吏的陵蛊。
“不一样，这尸体里没有陵蛊，而且这个尸体还裹了一层皮。”
“更重要的是，它像是有灵智一样。”
秦纾直起身，瞥了眼地上的邪佛皮。
那皮内里干净的很，就像是一件人皮道具一样。
“男版画皮吗。”
霍妩甩开尸体，站了起来。
拿着湿巾边擦着鬼刀，边走到邪佛皮旁。
“那这技术不怎么样啊，人家都是妖艳的大美人儿，他这整了个邪佛。”
秦纾侧头看了眼霍妩，伸手索要了一张湿巾，也擦起了发簪。
“普通画皮吃一个，佛皮吃一堆。”
霍妩嘴角抽搐了一下，好有道理哟！
霍妩深吸了口气，环视四周。
“对了，你能看出来这地宫和藏书楼之间的机关是怎么做的吗？”
“你指的是？”
“藏书楼被调转了位置，原本连接着院子却变成了这里。”
秦纾摇了摇头。
“这种轮盘机关我是知道，但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不清楚，秦家的记载里只是略略提了一笔。”
霍妩舔了下嘴唇，又看了眼地上的狼藉。
“你那个药啊，是在哪里啊？佛像还是这身佛皮啊？”
秦纾被霍妩一提醒，也想起了重点。
连忙拿着发簪对着佛像底部一撬。
佛像裂成两半，内里却是空空如也。
“这……”
霍妩也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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